随后,有好几匹的马蹄声响起,迅速远去。
屋子里,红袖看着手里的瓷瓶,红唇紧抿,陷入良久的沉默。
……
沧浪镇,胡家。
胡仵作戴着布巾从家里出来,以拳抵唇发出好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的脸色看着灰白不堪,眼窝满是血丝,像是那重症即将离世之人。
他娘子徐氏闻声牵着六岁大的儿子出来,担忧道:“你咳的那么厉害,要不向衙里告一日假在家歇会吧。”
胡仵作闻声摇了摇头,边咳边道:“前几日出凶杀案,镇衙里还有活儿要干,哪能告假呢!”
镇衙不大,只有他一个仵作,要是他告假了,那案子进度就会被耽误。
受害者死后,她的亲人痛不欲生,唯有早点找出凶手才能告慰受害者在天之灵,让她的亲人才会得以慰藉。
“可是……”
徐氏依旧不放心,她还要再说什么,眼前的胡仵作却突然变了脸色。
胡仵作只觉心胸那儿猛地一疼,他整个人猛烈的咳了起来,险些窒息。
他赶紧把布巾摘了下来,继续咳了起来。
就在徐氏着急上前想要搀扶他时,他神情猛地一滞,随后“哇”地吐出一口血花。
那血花四溅,站在他近前的徐氏和孩子都被沾染上。
“孩他爹!”徐氏惊叫一声,就见胡仵作整个人瞪大双眼往后倒去。
她快步上前扶起胡仵作,连声呼喊:“孩他爹、孩他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看着怀里没有丝毫反应的胡仵作,徐氏心头浮现不安的预感。
她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去探胡仵作的鼻息,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
“啊!!!”
“爹、爹!”
徐氏和孩子哭成一团,惊动了邻里街坊。
镇衙,林清书正在书房办公,葛桑一脸凝重的匆匆走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胡仵作他突然暴毙了!”
胡仵作与他们共事多年,如今突然去世,葛桑只觉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