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杜恪明从不无的放矢,越是如此,越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秦宇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杜恪明却缓缓说道:“殿下只需知道,陛下那里,已经许了沈牧一个国公之位。”
“这也就意味着,即便沈牧眼下还成不了那国公。但日后,他若想要,那国公之位,必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宇这次有些相信了。
他的老师,不会说出这样的谎话来欺骗他!
那就是说,沈牧真的有可能成为国公!
那可是国公啊!
沈牧那个白丁赘婿竟然也能成为国公,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除非……除非他真的做了什么足以让父皇都不得不破格封赏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秦宇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之前,竟然还那般瞧不起沈牧,甚至觉得老师让他去卑躬屈膝是折辱了他。
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这个沈牧……他……他当真如此厉害?”
杜恪明对秦宇的失态不以为意,只是淡淡道:“老臣看人从不会看走眼。”
秦宇深吸一口气,对着杜恪明郑重地一揖到底:“老师!您的话,学生记下了!学生……学生这就去设法,与那沈牧……结交!”
这一刻,什么皇子颜面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结交沈牧真能助他登上那个位子,别说卑躬屈膝,便是让他给沈牧提鞋,他也认了!
反正只要当上了储君,待父皇大行,自己登上皇位,到时候一切的尊严都能找回来!
杜恪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殿下能想通此节,甚好……”
书房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主臣二人又开始密议起朝堂未来的走向。
另一头,沈牧和叶凝烟一行人,来到了刘府大门前。
离着老远,就瞅见刘府大门口堵着一群人。
“那是……宫里娘娘的仪仗?”
叶凝烟眉头一皱,赶紧拉住了马。
沈牧却冷笑着说:“呵,刘安庆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啪响啊。晓得咱们今儿个来要账,特地把他那宝贝闺女刘妃从宫里头请出来,给他撑场面呢。”
“拿皇妃的仪仗来挡路,这主意,啧啧,真不赖。”
想拿皇妃名头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