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宫装、环佩叮当的刘妃,在几名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正快步从内院赶了过来。
她显然也是听到了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察觉到不对,匆匆赶来查看。
刘安庆一见女儿来了,几步就抢到刘妃跟前。
“女儿啊!你可得给为父做主!这个沈牧……他,他带人把咱们家院墙给撞塌了!拿攻城车撞的!”
刘妃的目光从墙上那个大豁口,扫到那架黑铁家伙上,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在宫里,听过一些关于沈牧的事。
只是没想到他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用军械来冲撞皇亲的府邸!
她缓缓转过脸,眼神冰冷,直射向沈牧。
“沈牧,本宫问你,我父亲说的话,可是真的?”
登时,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牧身上。
沈牧只是微微躬了躬身,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意。
“回禀刘妃娘娘,您父亲所言,确实不假。”
“不过,事情的原委,恐怕刘家主没跟娘娘您说清楚。”
“刘家主,欠了我们永安侯府一笔赌债,数目不小。今日,臣是奉了岳父之命,特来讨要这笔欠款。”
“谁知,刘家主非但不认账,反而利用娘娘您的省亲仪仗、凤辇,将刘府的前后门堵了个严严实实,不让臣等入内。”
沈牧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娘娘您想,这前门后门都进不去,臣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好歹能进来跟刘家主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责任轻飘飘就推回给了刘安庆。
是你堵门在先,我才被迫撞墙!
刘安庆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着沈牧大骂:“你……你血口喷人!”
刘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自然知道自家父亲那点德性,沈牧说的这番话,她信了七八分。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胆大妄为,强闯皇亲府邸!这与强盗何异?”
这话就重了!
直接把沈牧的行为定性为强盗行径。
刘妃身侧,一个面白无须,翘着兰花指的小太监,见主子发话,立刻尖着嗓子叫嚣起来:“放肆!冲撞了刘妃娘娘,还敢在此巧言令色!沈牧,还不速速带你的人滚出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