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方知意那叫一个欲言又止。
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铁证,贺华婷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
“对啊!”男人望着方知意,眉眼轻佻,“还是这位美人聪明,有远虑。”
珍珠气的一懵,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也敢对主子言语不敬?
她想上前,却赶不上琉光的速度。
眨眼间,琉光肃着脸,软剑横在了男人的脖颈上,“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只觉着自己拿捏了贺家的把柄,仍旧轻佻,“哦?你没听清楚吗?”
琉光半垂着眉眼,将软剑上前逼了两分。
霎间,脖颈处破了一细小的口子,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男人傻眼了,他不敢动,只僵直着脖颈,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脖子。
手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意识到琉光和那个只会嗷嗷叫的张氏不一样。
她是来真的。
张氏尖叫,“方知意,你的贱婢在做什么?她是巴不得贺家快点完蛋吗?”
她颐指气使的命令道:“还不快点让你的人滚下去!”
方知意一怔,额,这话说的……
不单单是琉光这么想,她也这么想呢。
“母亲,”方知意淡笑,“我倒是觉着,一点流言蜚语,也没什么,毕竟,清者自清,不是吗?”
她面不改色的推翻了自己先前的结论,“我觉着,咱们可以赌一下。”
“赌?”张氏茫然,“难道,赌他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旁人?”
“不错。”
方知意慢条斯理的,“赌一把,若是他什么都没往外透露的话,一刀砍了,拖到后院做花肥,也使得。”
琉光扭头,赞同道:“今年的牡丹,确实没有去年开的艳丽了。”
言下之意,做花肥,很不错。
张氏犹豫了,贺华婷傻眼了,“母亲,不、不能这样啊,万一他真的说了,我这辈子岂不是毁了吗?”
方知意安抚道:“别担心,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诓骗我们的呢?
万一,万一,也不是肯定,放心吧。”
贺华婷一方面觉得方知意的话有道理,可,她觉着有些地方不对劲儿……
眼看着众人都杀心四起,男人终于意识到,那个面若芙蓉的貌美娘子,远远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搞不好,会把小命搭进去。
他确实想要通过贺华婷讹诈一笔,若是贺家没出息,他甚至可以娶了这个千金小姐,进而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
然后他就不用起早贪黑的赚银子,而是能带着一家老小混吃等死了。
至于他死了,朋友会把消息散播出去,完全是扯淡的。
把这种事拿出去说,那才是好日子过够了,闲得吃饱撑的给自己找刺激。
他对贺家的名声没有任何兴趣,他人都死了,贺家名声坏了又怎么样?能让他起死回生?
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一招审时度势。
“错了,我真的错了,”男人稍微后撤一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我就是嘴巴贱。”
他噼里啪啦的抽着耳光,方知意心里舒服,琉光后退一步,抬起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胛上。
看着男人躺在地上哀嚎,琉光言简意赅,“这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