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贺老太太,那最好是快快的翘辫子。
她起身要走,奶嬷嬷在后头搀扶了一把。
“这位女施主,稍作留步。”
张氏一怔,望着慈眉善目,花白胡子的住持,忙不迭的还了一礼,“原来是住持。”
“施主,”身后跟着的小沙弥庄重的行礼,“今日住持特解一签文,不知您有没有想要解的签文?”
张氏很想占这个便宜,但是,她没请签文,“我、我现在去请,可以吗?”
“自然。”
住持伸手,“劳请女施主,移步一续。”
“哦,好好好。”
张氏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跟着走了。
望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珍珠有些担忧,“主子,这一招,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嗯?”
方知意笑着,“怎么,你担心我被为难?”
“咱们家的太太冲动易怒,却没什么脑子,万一传了出去,还没和离就……”
“不怕,她为难不了我,只是,咱们得努把力了。”
“啊?”珍珠不解,“主子,咱们,努力做什么?给贺家泼脏水?”
“你啊,素来脑子灵光,怎么现在也想不过来其中的关窍了。”
珍珠恍然大悟,“您是想在杜若的铺子上……”
“对,我要让张氏看见希望,看见,就算是离开了我,贺家更加蒸蒸日上的希望。”
只有这样,贺家才会像是甩脱瘟神一样,一脚踹开方知意。
张氏一走就是半个时辰,欢天喜地的进去,出来的时候,还是靠着奶嬷嬷搀扶。
她脑海中,仍旧盘踞着住持跟那弑圆大师的话语,难怪啊!
难怪宴哥儿一回来,这贺家就开始走下坡路,原来是那方知意的八字跟我儿的不和!
怎么办?
张氏一时间慌了手脚,死死攥着奶嬷嬷的手,“嬷嬷,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奶嬷嬷:“……”
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方主子交代的事情,没有这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