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你这里,我就是个小孩。”商宴弛应得毫无心理负担,还故意卖惨,“惜惜,我手受伤了,很疼,手抖,拿不住勺子。”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乔惜惜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可爱。
那条粉色睡裙并不暴露,却十分贴身。
布料顺着她的身段滑下来,胸前那抹惊人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收得极细,往下是丰腴紧致的臀线。
商宴弛看得眸色暗沉,喉结不受控地滚了两下。
“真麻烦。”乔惜惜嘟囔着走到桌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以前不这样的。几天不见,怎么还变娇气了?”
她嘴上嫌弃,屁股却很诚实,很快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商宴弛勾了勾唇角,没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他盛了一小碗粥推到她面前,又笨拙地剥了只虾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补一补。”
那虾仁晶莹剔透,裹着浓稠的米油,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乔惜惜咽了口唾沫,关于“身材管理”的坚持很快喂了狗。
“我跟你说,我就只能吃一口。”
她朝他伸出一根手指,自我催眠般说着。
可一口下去,鲜得她眉飞色舞。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商宴弛也不吃,就这么手托着下巴看她,时不时地往她碗里投喂两块爽口的腌萝卜。
一碗粥很快见底。
乔惜惜打了个饱嗝,突然动作一顿,低头看向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
她伸手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一张俏脸垮下来,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
“完了完了,商宴弛!”她哭丧着脸,手指掐着肚子上一小团白嫩的肉给他看,“你看,都有肉了!肯定是你刚才那碗粥害的!”
商宴弛视线落在她指尖掐着的那一点软肉上。
她本身就是那种丰腴的身材,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腰肢虽然细,却是那种软绵绵的肉感,手感极好。
他不由伸手覆了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果然温热细腻。
“不胖。”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声音低沉暗哑,“手感正好,穿衣服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