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案看完,云菅又拿出郑归真的书看。
论书中的精彩内容,她自是更喜欢松窗客。
其言语的犀利幽默,对天下山河波澜壮阔的描写,都是其他人拍马难及的。
但要想在治国、论政能力上超过那些自幼有大儒教导的皇子,她只能看郑归真的书,必须得看郑归真的书。
这是她得来不易的机会。
在郑归真知道她的身份之前,在郑归真厌恶讨厌她之前,她只有这一个机会。
云菅正看得入神时,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急停,她和寻情都惯性的往前栽去。
车外,马儿扬蹄嘶鸣,车夫惊惧大喊:
“小姐,有刺客!”
云菅几乎是稳住身形的同一时间,扔下书,抽出金错刀冲了出去。
她和寻情一前一后,把不会拳脚功夫的车夫扔进了马车里。
刺客皆是蒙面黑衣人,数量上百。
连句废话都没有,冲上来便是对着云菅下死手砍杀。
当然,这些人显然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不止有近战的,还有在远处放冷箭的。
云菅要一边躲避那些箭矢,一边将冲上来的黑衣人给砍杀逼回去。
这些人的身手颇强,与皇城司使有的一拼。
关键人还多!
云菅一边拼力厮杀,一边冲寻情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出门前,右眼皮会跳了。”
“这是有杀身之祸啊!”
寻情:“……”歇歇吧我的大小姐,气都喘不匀了。
主仆二人武力再出众,对上百来人也是难以支撑的。
马儿自己挣脱绳索跑了。
车厢翻了。
云菅带着寻情边战边退,还要护着那个“柔弱无力”的车夫。
车夫边跟着逃命边抹眼泪:“小姐的恩情,小人没齿难忘!但小人是小姐的拖累,小姐还是丢下小人,自己逃命去吧!”
云菅:“……那你别跑那么快,站后面给我挡挡刀。”
车夫:“……小姐,小人赶车技术很好,觉得自己还能再挣扎一下。”
寻情真服了这两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你来我往的抖机灵。
不会都是曲静伶那厮影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