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苏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回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和一部全新的手机。
“想清楚了再开口,我的耐心有限。”
……
海城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ICU)病房。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张建国的脸上时。
他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了一夜的许南辰,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张先生,你醒了?”
张建国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白大褂,虽一脸疲惫,但眼神异常明亮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
“水……”
“快,给他喂点水!”重症监护室主任,连同几位同样熬了一夜的医生,立刻围了上来。
护士用棉签,小心翼翼地蘸着温水,湿润着他干裂的嘴唇。
喝了几口水后,张建国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也认出了许南辰。
他记得,就是这个年轻的医生,昨天还对他说,他的病很快就能痊愈。
可是,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鼻子里还插着管子。
许南辰按住了他:“别动。”
“你昨晚突发消化道大出血,情况十分危急,我们抢救了一整晚,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大出血?
张建国愣住了。
他努力回忆着,只记得昨晚儿子端来一碗中药,说是许医生开的,让他喝下去。
那药的味道,似乎有些怪异,火辣辣的,喝下去没多久。
他就感觉肚子里像着了火一样,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建国看着许南辰,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恐惧:“许医生,是你开的药有问题吗?”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重症监护室主任连忙上前,想要解释,许南辰却对他摇了摇头。
他看着张建国,神色平静地问道:“张先生,你再仔细回想一下。”
“昨晚除了那碗中药,你还接触过什么人,吃过或者喝过其他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