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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给他们看想看的（第1页）

第87章给他们看想看的

看着车队扬起的尘土，钱总工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黄鼠狼给鸡拜年！”

陈国栋脸色阴沉：“这是阳谋。咱们要是硬顶着不让他们评估，以后真出点什么事，责任全是咱们的。他们要是硬派专家组下来，咱们也很难一直拦着。”

何雨柱擦着手中的扳手，眼神冷静：“他们不是要评估吗？那就让他们评估。”

“嗯？”陈国栋和钱总工都看向他。

“不过，不是评估咱们这台‘拼凑’出来的原型机。”何雨柱指了指地下，“咱们可以给他们看点‘更安全’、‘更成熟’的东西。”

“给他们看…更安全成熟的东西？”钱总工没反应过来，“咱们哪有那玩意儿？”

“现在没有，可以马上做。”何雨柱语气平静，“就用咱们之前验证过、但因为性能达不到最终要求而淘汰掉的那些技术方案，拼凑一个‘简化版’、‘安全版’的演示装置出来。”

他眼里闪着光：“功能不用多强，能稳定运行，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就行。重点是，所有技术看起来都‘成熟可靠’，符合当前国内工业水平，甚至稍微落后一点更好。让他们觉得，咱们折腾这么久，也就搞出这么个‘稳妥’的东西。”

陈国栋立刻明白了：“示敌以弱？把他们糊弄过去？”

“嗯。”何雨柱点头，“这帮人不懂技术，只认报告和看起来‘安全’的样子。咱们弄个样子货，做得漂漂亮亮，数据写得保守稳妥，让他们觉得咱们已经耗尽了潜力，没什么大威胁了。他们自然就不会再死盯着咱们，也能给真正的核心研发争取时间。”

“妙啊！”钱总工一拍大腿，“把这帮瘟神糊弄走！咱们关起门来继续搞真的！”

说干就干。一套早已被弃用的早期能源转换方案图纸被翻了出来，一些性能一般但极其稳定的备用零件从库房里找了出来。何雨柱带着几个绝对可靠的老师傅，专门腾出一个小车间，连夜赶工。

这个“演示装置”不求性能，只求稳定和好看。外壳打磨得锃亮，管线走得横平竖直，所有的接口都加了双倍的防护和警示标志，看起来比那台真正的原型机还要“安全规范”。

几天后，一个看起来有模有样、体积小了不少的“能源核心演示单元”被组装了出来。通上电，运行平稳，噪音低，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何雨柱甚至还亲自撰写了一份极其“严谨保守”的技术报告和数据手册，里面的性能参数被刻意压低到了只是比现有国内水平稍好一点的程度，重点突出了其“安全性”、“稳定性”和“基于现有技术的可靠性”。

一切准备就绪。陈国栋“主动”向上汇报，表示欢迎部里专家小组莅临指导“安全评估工作”。

赵特派员很快又带着一个由几名看起来像是学者和退休高工组成的“专家小组”下来了。

这一次，他们被客气地请进了那个特意准备的小车间。

看着那台擦得锃亮、运行平稳、到处贴着安全标识的“演示装置”，专家们拿着何雨柱那份写得滴水不漏、数据“扎实保守”的报告，听着钱总工“诚恳”地介绍如何“克服困难”、“立足现有条件”、“优先确保安全”的研发历程，频频点头。

“嗯，不错不错！看起来确实很稳妥！”

“这个安全冗余设计考虑得很周到嘛！”

“数据虽然不算突出，但贵在真实可靠！比那些好高骛远的强！”

赵特派员看着这一幕，虽然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这进展似乎太“顺利”太“符合预期”了——但专家们都给出了正面评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评估进行得出奇顺利。专家小组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项目方向正确，工作扎实，注重安全，成果虽不惊艳但稳妥可靠，建议继续稳步推进。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专家小组和面色稍缓的赵特派员，钱总工看着那台还在嗡嗡运行的“样子货”，忍不住哈哈大笑：“妈的！这帮睁眼瞎！真佛就在眼前愣是认不出！”

陈国栋也松了口气，但眉头并未完全舒展：“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他们不会完全死心。柱子这招，只能给咱们争取一点时间。”

“一点时间就够了。”何雨柱看着真正核心车间方向，“真的那边，最后的总装和调试必须再加快。等咱们能拿出真正让他们闭嘴的东西，这些魑魅魍魉，自然就散了。”

他转身走向那台庞大的、真正的原型机，目光坚定。

烟雾弹已经放出，真正的利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淬火成型。

送走了“专家小组”，地下基地的气氛像是绷紧的弓弦稍稍松了半分，但很快又拉得更满。烟雾弹放出去了，争取到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真正的核心原型机，必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最后的总装和全系统联调。

所有人员分成两班倒，人歇机器不歇。车间的灯光二十四小时雪亮，各种机床的轰鸣声、扳手的敲击声、调试指令的叫喊声几乎没停过。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汗水、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焦灼味。

何雨柱成了整个联调工作的绝对核心。他像是长了三头六臂，在各个关键工位之间穿梭。眼睛因为缺乏睡眠布满血丝，嗓子哑得快要说不出话，全靠打手势和写在纸条上的指令指挥。

“第三泵组出口压力波动！反馈信号延迟零点五秒！”

“收到！调整PID参数！把积分时间常数给我往下砍百分之二十！”何雨柱几乎没思考，报出的参数精准得吓人。

“约束场七号线圈温度偏高！散热有点顶不住了！”

“降低该区域能量负载百分之五！启动备用风冷！快！”

“主控计算机报内存溢出错误！数据采样太快了！”

“修改底层驱动！开辟二级缓存区！算法我来写！”

问题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每一个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何雨柱的大脑如同超频运行的处理器，疯狂地调动着“火种”知识库里的海量信息，与眼前这台庞杂机器的实时数据进行比对、分析、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