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璋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淡,甚至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条性命,就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往下坠。
那个眼神含着刀片一样,充满着恨意,想让顾冉冉尽快去死的样子。
见此,顾冉冉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划过了一丝眼泪,渐渐的没有了知觉。
秦云璋看着悬崖下面急促的河流,无论是谁掉下去都不可能会有生还的可能,他唇角往上一扬,故意大喊。
“快来人,顾冉冉掉下去了!”
他喊的很大声,竹叶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
“什么?”
她看着下面,心中一阵寒颤,整个手脚都在发凉。
秦云璋迅速地派人下去寻找,可是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最终大家只好就此放弃了寻找的念头。
殊不知,在某一个树林中,女子的手指轻轻抖动,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皮肤,她呼吸都变得很薄弱。
……
宋时薇得知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沉重,默默的将书放在身旁,冷声说话。
“没想到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他都能下得了这个毒手!”
说来也是笑话,上一辈子她不就是这样被对待的,只是这一辈子换了一个人罢了。
秦云璋从始至终就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从未想过其他人,这种人真是让人觉得恶心,自私又自利。
闻言,裴景轩面色平静,漆黑的眼眸当中划过一抹幽光,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们的想法也只不过是猜测,现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根本无法指正他。”
秦云璋来了一句是顾冉冉不小心的掉了下去,这种事情谁能查得清楚,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证和物证。
所有的百姓都只能感到惋惜,秦云璋这几日的表情也是,脸色苍白,一副伤感的模样。
青鸢听到只感觉到一阵后怕,心中都忍不住的带着几分感慨。
“还好公主跟他断了联系,否则的话都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
她这话倒是一语道穿,宋时薇唇角微勾,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冷意,缓缓摇头。
“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是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将另一个人轻易的杀害,可想而知这种人究竟有多恶心,又多冷酷无情。
裴景轩重重的点头,看着来自边塞的信,眉眼间都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低声说话。
“这一次他们吃了大亏,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就此结束,很有可能在找新的时机攻打我们!”
庆国可以穿插人手,在京城那么多年,可想而知他们的野心有多大,一直都在那里藏龙卧虎,就是为了等待时机。
宋时薇眉眼微微的往上一挑,顿时才发现不对劲,赶紧扭头看着他。
“那边境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他们要是继续坐以待毙,只会换来庆国的攻打,可要是不做出举动,这可如何是好?
裴景轩缓缓的摇了摇头,双手靠在身后,目光落在窗外。
“具体的事情还未曾得知,得问问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