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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查清楚了（第2页）

太后的动作顿住，眸色沉沉地扫过地上的沈念念。这

两人来得倒是巧，怕是也为了屈翰飞的案子，她虽然信任沈明桥，可那些人却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可要是今日不见她们，对自己和沈明桥的名声都不好。

她沉吟片刻，终是摆了摆手：“让她们进来。”

沈念念趴在地上，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挨板子了，还好沈母来得及时，只要沈母和屈母肯为自己说话，今日定能脱身。

殿门被推开，沈母扶着屈母的手走进来，刚要屈膝行礼，一眼就瞧见跪在地上的沈念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念念！”她惊呼着扑过去，见女儿脸上的红痕，心疼得眼圈发红，转身对着太后重重一拜，“求太后娘娘开恩！念念素来乖巧，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屈母也跟着福身，只是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显然是刚哭过。

太后看着沈母护犊子的模样，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们沈家的规矩？哀家处置个犯错的晚辈，你倒先替她求饶，是质疑哀家的决断吗？”

沈母被问得一哆嗦，连忙磕头：“臣妇不敢！只是念念还小，又是个女子，受不得惊吓……”

“小？能做出往人伤口泼辣椒水的事，哪里小了？”太后打断她，目光像淬了冰。

沈母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攥着沈念念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殿内的檀香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烛火都透着几分寒意。

她跪在金砖上，膝盖磕得咚咚直响，鬓边的珠花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掉下来：“太后明鉴，这一切都是沈明桥惹出来的，若不是她占着侯夫人的位置不肯让，念念怎会受那么多委屈，若不是她开那千味阁招摇过市，瑞朗又怎会一时糊涂……求太后看在沈家世代忠良的份上，放了念念吧。”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猛地停住，紫檀珠子在掌心硌出了红印子：“世代忠良？忠良之家就教出这般颠倒黑白、构陷手足的女儿？沈夫人，哀家看你是老糊涂了！”

沈母被噎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臣妇不敢质疑太后，只是念念她真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她沈念念是被冤枉，那明桥就不是了吗？”太后冷笑。

屈母终于按捺不住，往前跨步时裙裾扫过香炉，带起一阵呛人的烟：“长明郡主毒害我儿，证据确凿，太后娘娘一味偏袒，难不成是故意寒了忠臣的心，我屈家为朝廷镇守边关，到头来连个公道都求不到吗？”

太后抬眼时，眸子里已经凝起了寒霜：“证据确凿？屈夫人倒是说说，哪条证据证明是明桥所为？大理寺卿正在彻查，是非曲直很快便知，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撒野？”

话音还没落地，殿外忽然传来内监急促的脚步声。

那小太监捧着个明黄卷宗，跑得发髻都散了，跪在地上还直喘气：“启禀太后，大理寺卿查清楚了！”

“说。”太后的声音平静得没波澜，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