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奇点小说>被偏执暴君夺娶了 一颗猪草 > 第一百零一章 风水不好(第1页)

第一百零一章 风水不好(第1页)

第一百零一章:风水不好

裴自珩面色凝重,这话一出口更是让整个饭厅都听不到半点呼吸声,满桌早冷透的菜,都裹在那股子凝滞的沉默里。

裴老夫人扶着软椅扶手的手猛一收紧,指节白得快透明了,原本蜡黄的脸憋成猪肝色,连喘气都带着颤巍巍的火气:“不娶?你倒说得轻巧,早干嘛去了?”

她声音突然拔高,尖得像扯断的丝线:“当年沈明桥求了太后进门,我以为你二人是真心相许,可你却离府三年,让她在侯府受委屈,还让沈念念登堂入室,我可质疑过你的决定?”

“现在倒好,瑞朗没了,你连裴家的香火都不管了,你是想让裴家断子绝孙,让我这把老骨头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是吧!”

“你要是真的能把人给娶回来也就罢了,偏偏娶不回来,还发这般疯癫,你莫不是想要逼死我!”

裴自珩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手里攥着汤匙的劲儿大得快把它捏碎。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委屈,可话到嘴边还是不肯松口:“娘,明桥她……”

“别跟哀家提那个女人!”裴老夫人猛地打断他,抬手就扫掉面前的青瓷碗。

碗沿撞在青砖上,脆响刺耳得很,鸡汤混着碎瓷洒了一地。“

她要是真对你有心,和离后能半点儿不念旧情?能看着你落到这步田地?你醒醒吧,她心里根本没你!”

她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忽然抬手按住心口,脸瞬间褪成惨白:“你要是执意不娶,我今日起就绝食,你一日不点头,我就一日不吃饭,直到你想通为止!”

裴自珩猛地抬头,撞进母亲眼里那股决绝的光,让他心口一紧。

他太了解母亲的性子,说得出就做得到,真要是因为自己绝食出了意外,他这辈子都安不了心。

“娘……”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透着从没见过的疲惫。

好一会儿功夫,他的手垂了下去,妥协道:“您别这样,我……我答应您就是。”

裴老夫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胸口的起伏慢慢平下来,脸却还板着:“这才像话,明天我就让媒婆上门,京里适龄的世家小姐,我都给你挑好了,肯定选个知书达理、好生养的,给裴家续上香火。”

经此一事,裴自珩是彻底没了心气,整日郁郁寡欢。

翌日清早,冠勇侯府的门刚开,媒婆张妈妈就提着个描金食盒匆匆跑来了。

她穿了身崭新的宝蓝锦裙,鬓边插着支赤金点翠的珠花,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刚进正堂就对着裴老夫人连连作揖:“老夫人安好!您瞧您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年轻了,难怪侯爷孝顺,有您这样的长辈,侯府往后准能蒸蒸日上!”

裴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串佛珠,眼皮都没抬:“张妈妈倒是会说话。”

“我今日找你来,是为自珩的婚事,英国公府的二小姐、礼部尚书家的嫡女,还有镇国公府的幺女,你去探探口风,看看哪家愿意嫁进我们侯府做续弦的,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断不会委屈了他们的姑娘,一进门就管事,万事皆由她们做主。”

张妈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食盒差点没拿稳,指尖在锦裙上悄悄攥出褶子。

她干笑两声,眼神躲躲闪闪:“老夫人,这……这几家小姐身份多尊贵啊,怕是……”

“怕什么?”裴老夫人眉头一拧,佛珠在掌心磕出轻响,“我裴家到底是侯府,自珩又立过战功,更是陛下器重的臣子,难道还配不上她们?”

张妈妈被问得噎了一下,额角渗出汗珠,犹豫半天,终究硬着头皮压低声音:“老夫人,不是侯府配不上,是……是京里近来都在传,说侯府自从休了长明郡主,风水就不好,裴小公子没了,新娶进门的侯夫人先是没了孩子,又犯了罪,侯爷又迟迟不成家,各家都怕姑娘嫁进来受委屈,更怕……更怕得罪长明郡主。”

她偷偷瞟了眼裴老夫人铁青的脸,声音压得更低:“您要是真想为侯爷另娶,不如看看家世低些的?比如商户家的小姐,或是清白的农户女儿,她们说不定愿意。”

“放肆!”裴老夫人猛地拍向矮几,茶盏震得叮当响。

“她们就是怕得罪沈明桥那个贱人!什么风水不好,全是借口!”

她气得胸口发闷,声音里满是怨毒:“那个女人,不过是个被休弃的下堂妇,仗着太后撑腰就作威作福,京里这些人竟这么趋炎附势,连我裴家都敢轻视!”

张妈妈心里暗自嘀咕,老夫人这是还没认清现实呢,长明郡主现在是太后义女,千味阁生意火得很,连陛下都护着,哪家敢轻易得罪?

可她脸上半点儿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附和:“老夫人说得是,都是那些人目光短浅,不懂侯府的体面。”

裴老夫人发完火,瞧着张妈妈那副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些:“罢了罢了,也不指望你挑什么好人家了,你就放宽了心找,只要姑娘身家清白、是个好生养的,就算是农户家的女儿,娶进府来做正妻也无妨。”

张妈妈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又堆起那副熟稔的笑:“老夫人您放心,这事包在老身身上,保管给侯爷寻个贴心又合适的好姑娘!”

……

这边千味阁刚把门板卸下来,笼玉就领着个宫里来的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

那小太监脸色白得像纸,喘得胸口都起伏不定,一进门就急声道:“郡主!不好了!太后娘娘突然病重,太医说……说恐怕是撑不过今日了,您快随奴才进宫吧!”

沈明桥手里的香料勺砸在案上,孜然粒撒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她哪还顾得上收拾,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披风就往外冲。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响得格外急促,她坐在车里,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