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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为什么不敢来(第1页)

第九十章:我为什么不敢来

自珩的脸唰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那些他总以为能过去的事儿,在沈明桥这儿,全是刻进骨血里的伤,根本就不可能被遗忘。

“你!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裴老夫人被丫鬟半扶半搀着从内院出来,刚巧听见这句,气得浑身直哆嗦,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沈明桥,你是来吊唁的,还是来这儿寻晦气的,瑞朗刚没了,你就说这种混账话,你的心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做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也叫过你一声‘嫂嫂’,你怎么就能这般绝情?”

“我今日不过是来看看你们的报应。”沈明桥缓缓转过身,素白的裙角扫过青石板,带起阵轻风,灵前的烛火跟着晃了晃,“裴瑞朗砸我千味阁、帮着沈念念作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是报应,你们裴家偏着沈念念、苛待我这个正妻,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报应。”

“你胡说八道!”裴老夫人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指着门口对下人喊。

“来人!把这个丧门星给我赶出去,别让她在这儿玷污了瑞朗的灵堂,我们裴家不欢迎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

裴老夫人这声令下,下人们立马撸着袖子就围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拽沈明桥的胳膊。

粗糙的指尖刚要挨着她那素白的衣袖,沈明桥突然冷喝一声:“谁敢动?”

那声音不算高,却带着长明郡主独有的威严,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扎得人手脚都发僵。

下人们的动作一下顿在半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竟没一个敢再往前挪半步的。

沈明桥慢慢抬起手,腕间那支太后赏的白玉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镯身上的缠枝纹,语气听着平淡,可每个字都带着锋刃:“老夫人这是年纪大了,连太后娘娘的旨意都记不清了?还是说,您觉得我这长明郡主的身份,是随便混来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素白裙角扫过灵前的蒲团,带起些微尘土:“我今儿来吊唁,可不是只代表我沈明桥一个人,我是太后的义女,身上带着的是仁寿宫的体面,老夫人要赶我走,是觉得裴家的规矩比太后的脸面还重?还是说,你这侯府的门槛,已经高到容不下皇家册封的郡主了?”

裴老夫人的拐杖尖在青石板上戳出细碎的印子,可那拐杖,再也没敢往前递半分。

先前她满脑子只觉得沈明桥是和离的弃妇,倒把人家如今的身份给忘了,那可是太后亲口认的义女,陛下点头封的长明郡主,真要闹到宫里去,那就是不敬,别说赶人了,裴家能不能保住侯府爵位都不好说。

她脸色从铁青慢慢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先前那股怒气瞬间泄了个干净,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沈明桥直接打断她,目光扫过灵堂里窃窃私语的下人,声音陡然清亮起来,“还是说,老夫人觉得,瑞朗没了,你就有资格对太后的义女动手了?”

裴老夫人被问得浑身一颤,往后踉跄了两步,要不是旁边丫鬟眼疾手快扶住,怕是直接栽倒在灵前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退下。沈明桥没再看她,目光在灵堂里转了一圈,素幔垂着,烛火晃悠,往来吊唁的人脸上都带着悲戚,可偏偏不见那个该在这儿守灵的侯夫人沈念念。

她指尖捏着那方从库房废墟里捡来的、烧焦的兰草纹绢帕,语气冷了几分:“沈念念呢?她是侯府主母,瑞朗出了事,怎么不见她来守灵?”

裴自珩站在一旁,脸色本就苍白,被她这么一问,更添了几分慌乱。

他虽不知道沈明桥突然找沈念念是什么意思,可也不敢隐瞒,慌忙朝着后院的方向指了指:“在梨花院,她身子不舒服,没敢让她来前院。”

他这话不过是搪塞罢了。

京中谁都知道沈念念如今是官妓,要是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分明是让人对他们侯府指指点点,索性让她称病不出,还能给侯府留些脸面。

“身子不舒服,她倒是会挑时候。”沈明桥嗤笑一声,那笑意里满是讥讽。

她说着就要往后院走,裴自珩心头一紧,赶紧上前一步想拦:“明桥,你找她做什么,她刚小产,又受了惊吓,怕是经不起折腾……”

“我跟她有几句话,要单独说。”沈明桥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裴侯爷要是忙着张罗吊唁的事,就先去忙,不用跟着我。”

裴自珩还想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沈明桥身后跟着的几个婆子,一个个身材粗壮,手上的骨节泛着常年干活的糙意,一看就不是普通婆子,分明是练过的。

一股不好的预感猛地窜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就听见外头小厮拔高了声音通报:“侯爷,英国公府的人来吊唁了!”

他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看着沈明桥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闷得发疼。

可终究还是被吊唁的宾客缠住了,压根没来得及追上去。

梨花院的门虚掩着,里头飘出淡淡的脂粉香,还混着些药味,跟前院的哀乐格格不入。

沈明桥推开门,就见沈念念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脸上哪儿有半分身子不舒服的样子,分明是在这儿悠闲地打发时间。

沈念念抬头看见是她,手里的步摇砸在锦被上,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尖声喊起来:“沈明桥!你怎么敢来这儿?这是侯府,是我的院子,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不敢来?”沈明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一扬,那方烧焦的绢帕就扔在了沈念念面前。

“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让纵火的人在侯府里逍遥法外,连瑞朗的灵都敢不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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