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山太爷爷道:“发这个奖金的时候,我们叶族人搞一个仪式,让上学的孩子家庭有荣誉感。”
定下这事之后,叶寒请支书叶望春帮忙,两人一起开车去江若雪家。
叶寒明天就想带江爷爷去省城,他怕老人不想花钱,拒绝治疗。
到达江家时,江爷爷正在咳嗽,咳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叶寒上前,帮江爷爷拍拍背。
轻声问:“江爷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咳血?”
“咳血?”叶望春心一紧,这么大年龄的老人,咳血很严重了。
江爷爷摆摆手:“叶支书,别听小寒说。
我这是老毛病了,天一变呐就想咳。
今天像是要下雨了,所以有些咳嗽。”
说着,就咳出一口血。
叶寒抓住老人家的手:“江爷爷,您还说不严重?
明天,您就跟着我去省城。
我带您去看医生!”
江爷爷却心事重重:“我这没事儿。
看病需要很多钱的,还上省城大医院?
不花那个冤枉钱,有钱不如留给雪儿做嫁妆。”
叶寒眼泪涌上眼眶,这就是老一辈人对子女后人的拳拳之心,总是苦自己,想为子孙后代贡献一份薄力。
这也是因为太穷了,看不起病。
所以,他必须带领乡亲们致富,至少让老有所养,看得起病。
“江爷爷,您不用担心钱的事。
我现在有钱,有很多钱。
我在江城给雪儿买了十套公寓楼。
又开着安县罐头厂,新开了饮料厂。
我们在琼海的房地产天天都在挣大钱。
雪儿今年毕业了,有了工作。
你明天跟我去省城,就去雪儿的医院看病。”
江爷爷连连摇头:“我一个农村老头子,哪有那么金贵?
你要带我看病,就去山阳镇医院拿点药吃就行了。”
叶望春出言相劝:“江爷爷,您有一个好孙女。
又有一个好孙女婿,他们现在都是有钱人。
您看江若雪的车就是80万,还有一个专职的司机。
有一个女保镖,他们现在不缺给您看病的钱。
但她缺少亲情和爱,江若雪从小失去父母双亲。
只有您这一个爷爷了,您必须让自己多陪孙女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