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整个山阳镇都传得纷纷扬扬。李小苒和外面的野男人生了个儿子,婚内出轨给丈夫戴绿帽不说,还敢替野男人生下儿子。
事情败露后,那个野男人也不要这个坏女人了。
听说在红旗村,村民们自发地跑到她家里去泼粪,臭名远扬了!
没想到这个坏女人居然缠上了她的儿子,这怎么能行呢?
她忍不了,必须上前去打这个女人一顿。可等她抱着孙田田赶到时,那三人早就上车开走了。
她追着车子喊:“贱女人,看老娘不打死你!”
车子里孙猴子看到母亲抱着女儿追上来,他差点吓得半死。
这要是被母亲追上,以母亲那脾气,李小苒的脸怕是保不住了,那不得被挠成花呀?
他不敢答应,更不敢停车,灰溜溜地带着李小苒飞驰而去!
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母亲的人影,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李小苒道:“这几天你要小心一点,我妈好像来县城了。
被她老人家遇见,可不好过关啊!”
李小苒不怕,她母亲秦怀如就是一个撒泼打滚样样精通的女人,她从小被母亲耳濡目染,对这样的女人不屑一顾。
淡淡道:“你母亲厉害,难道我就是个怂包吗?
我们俩遇上,指不定谁赢谁呢!”
孙奶奶抱着孙女追赶红色小轿车,自然是没追上。
还差点摔了一跤,她心里把李小苒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人回到病室内,孙田田不干了,哭闹起来。
“奶奶,我要吃奶糖!
我要吃牛肉,我要吃炸鸡和薯条!”
直到小弟弟打完吊针,孙田田还在哭。
孙爷爷低声问老伴:“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没有?”
孙奶奶十分高傲地扬起了头:“我出马,你还信不过吗?
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脸烧成灰我也认得!
逃是逃不掉的,我要告诉媳妇去抓奸。”
“别冲动!
夫妻俩就是闹也闹不长久。
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一掺和性质就变了。”
孙奶奶气呼呼道:“老头子,这次我不听你的。
我必须闹,还要让媳妇去闹。
闹得那个女人没脸见人,就成功了。
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就不是个好人。”
孙爷爷问:“是谁?”
孙奶奶神神秘秘道:“就是隔壁红旗村那个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