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你去19床吧!”
另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叶寒哥,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下的床号。
我们肾内科在19楼,你住19号床。
1919多吉利?
愿你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他扭头一看,是雪儿?
只是,眼前的江若雪……是三十年后的江若雪。
叶寒以为自己眼花,使劲儿甩头揉眼,再看,还是脸上有细纹的江若雪。
他急忙摆手:“雪儿,我没病!
我不住院,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你看,汉显BP机。还有你最爱吃的豆沙馅饼。”
他正要从怀中拿出热馅饼,雪儿就消失了。
镜头一换,他就插着管子躺在病**。
然后就听到李小苒把他等待半年多的救命肾源给了刘元,接着就是叶凡进来说刘元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不要!
他不要再回忆这愤怒、悲伤和屈辱的一幕。
那是前世,他已经重生了,这样的噩梦已经过去了。
他明明已经不要叶凡这个野种白眼狼了,也和毒妇李小苒离了婚。
他不是大冤种,他不要当接盘侠,更不要养野种儿子。
江若雪穿着白大褂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向她求救。
“雪儿,我不是病人!
我没有住院,对不对?
雪儿,你快掐醒我。
我是来给你送豆沙馅饼的……”
……
江若雪巡查完毕,回医生办公室时,瞧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叶寒。
她小跑几步,开心叫道:“叶寒哥,你来了?”
刚一靠近,有东西砸在她脚上。
江若雪低头一看,是「王麻子馅饼店」的豆沙馅饼?
她伸手捡起来,手刚摸到油纸包装,热乎乎的感觉自指尖传来,迅速传遍全身。
泪水模糊了江若雪的视线,这么冷的天,馅饼一出锅差不多就凉了,叶寒哥一定是用身上捂着的。
眼眶一热,泪水湿润了双眼。
她把油纸包放在护士站的柜台上,见叶寒睡得很熟,轻轻帮他掩好敞开的棉袄。
值班护士问她:“你怎么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