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那么多的如果。
靖康通宝现今有市无价。
只要消息放出去,大把的人哭着喊着来买。
但价格是多少?
三十年前就到了近百万的高度,这还只是一枚。
现在的林砚手里,有足足十枚。
价格,足以让他们这些普通人,彻底疯狂。
“现在,还有话要说吗?”
林砚看着他们:“赌约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了?”
“庚少,你是在这喊呢,还是出去喊?”
庚帆眼珠子都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林砚,呼吸粗壮如牛。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你百倍还回来!”
“得罪我们庚家,你死定了!”
撂下狠话,转头就走,完全不提履行赌约的事。
林砚耸了耸肩,也懒得去管他,本就没指望这种人能信守承诺。
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开,林砚将十枚靖康通宝塞进兜里,好像那就是十个玩具,不是什么珍宝。
“你究竟是谁!”
姜秉信居然还没走,同样盯着林砚,咬着牙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我?”
林砚笑了笑:“姜大师该不会想说突然得了失忆症吧?喊了一下午我的名字,到现在问我是谁?”
“不可能,你一直都是国宝帮,怎么突然眼力就这么好!”姜秉信愤怒吼着。
“说不定,我得到神助了呢?”
林砚嗤笑:“与其在这寻找心理安慰,倒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善后。”
“楚家、庚家,这两个大人物要收拾你,海都只怕是容不下你了。”
“好自为之吧!”
错身离开,林砚走得坦**。
姜秉信站在原地,脸色阵红阵白,眼中满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