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林砚当初拜师,只是为了买那些材料。
可现在来看,似乎是真心实意。
“当然,之前找那些理由,只是怕你不答应。”
林砚呲牙一笑:“现在你想反悔都不行喽,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徒弟,赖不掉。”
“你还真像个无赖。”聂刃槟苦笑,“不过,这件事我怎么觉得……”
刚说到一半,却看到林砚用眼神制止。
抬眼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宫良辰,聂刃槟心中明了。
“这件事太惊心动魄,害得你也受了枪伤。”
聂刃槟及时改了话:“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林砚点头,“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下午再过来。”
聂刃槟很显然,是对这起绑架案也有着极大的疑虑。
只是当着宫良辰的面,没办法说。
谁知道这狗皮膏药是真的投诚还是假的套近乎。
总之小心点没错。
“林哥,咱们现在去哪?”宫良辰追上来,讨好一样地问道。
“良辰,我跟你说句实话,那个吊坠我不可能卖了给你分钱。”林砚直截了当,想要再次激起他的愤怒。
“那是自然,这吊坠是林哥的东西,我之前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还敢贪图林哥的财富,是真的该死。”
宫良辰满是自责:“你放心,以后我只帮你数钱,绝不多拿一分!”
我擦嘞?
林砚差点把舌头咽下去。
这瘪犊子不会真被一拳打得改了性子吧?
“咳咳,我的意思是,其实那幅画也的确是我调包了。”
林砚干咳两声:“而且我还卖了很多钱,你想象不到的那么多。”
“这……这让我缓一会儿,的确让我有点难以适应。”
宫良辰锤了下胸口,很快就又调整好情绪:“没关系,谁让我眼拙,而且这画也是林哥发现的,自然该由你支配。”
“现在想想,林哥你这是在帮我,否则要是落在我手里,只怕小命早就丢干净了。”
林砚张嘴,好半天才艰难地合上。
宫良辰,你赢了!
“走吧。”林砚垂头丧气。
“去哪,哥。”宫良辰重新恢复兴致勃勃。
“接我闺女。”林砚声音都无力。
“好咧,接大侄女去。”宫良辰应着,“林哥,我怎么感觉你兴致不高,是病了?伤口又疼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