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芦苇**最深处,盖了三层烂渔网,鸟都找不到!”
刀疤刘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后怕和贪婪。
“可…沈东家,那‘鬼火油’太邪性了!
上次差点把兄弟们的魂吓飞!
工坊那边又查得紧…”
“怕了?”
沈锦棠斜睨他一眼,
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工坊的‘明光油’,你那条线还想不想要了?
翻三倍的份额!”
刀疤刘脸上的横肉一抽,
眼中贪婪瞬间压倒恐惧:
“要!沈东家吩咐!”
“很好。”
沈锦棠将一枚特制的、
更小巧些的铜钥匙抛给他。
“今晚子时,老地方。
引擎有几处小毛病,
趁李烜他们注意力在曲阜,再试一次!
我要它万无一失!
记住,动静给我压到最小!”
夜色如墨,吞噬了运河两岸。
荒僻的河汊深处,
破旧的“飞舟”如同蛰伏的水怪,悄然滑入水中。
刀疤刘带着两个最心腹、胆子也最大的手下,
紧张地揭开船尾的帆布,
露出那简陋粗犷的喷水推进器。
沈锦棠亲自检查了暗格里的“疾风油”,
幽蓝的**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指挥手下将油注入储槽。
这一次,她更加谨慎。
没有选择上次那片开阔水域,
而是沿着一条更加狭窄、
曲折的废弃支流逆流而上,
两岸是茂密得不见天日的芦苇丛,
能最大限度遮蔽声音和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