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阜的风,
比俺们兖州还割脸!”
陈石头搓着手,
对着脚店门口支应的小伙计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配上他那张憨厚朴实的脸,
天然带着一股让人放松警惕的亲和力。
小伙计应了一声,麻利地倒了碗热茶递过去。
“谢了兄弟!”
陈石头接过茶,也不嫌烫,
呼呼吹着气,看似随意地搭话:
“兄弟,俺们外地来的,
给圣府送点年礼。
刚在门口等半天,腿都站麻了。
你们这孔府,规矩可真大啊!”
小伙计一听是给孔府送礼的,
虽看着寒酸,但能搭上话,
也乐意闲聊:
“嗨,谁说不是呢!
天天都有送礼的,门槛都踏破了!
公爷和几位老爷哪有功夫见啊,
都是门房王二爷说了算!”
“王二爷?
就是刚才站角门那个?”
陈石头故作恍然,压低声音。
“看着就威风!
他老人家…有啥喜好没?
俺们乡下人,不懂规矩,
怕下次再冲撞了。”
小伙计左右看看,
凑近了些:
“王二爷啊…就好两口!
西街‘杏花春’的十年陈酿!
晚上当值,怀里都揣着小酒壶呢!”
“好酒?懂了懂了!”
陈石头连连点头,
又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