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狗眼看人低!”
陈石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枣木棍都差点抡起来砸门!
郕王府的名帖都不好使?
这孔府的门槛,比金銮殿还高?!
“石头哥,慎言!”
苏清珞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莲步轻移,走到陈石头身边,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紧闭的朱门和高墙,
脸上并无半分愠色,
只有一种医者观察病患般的冷静与专注。
“圣府重地,自有规矩。
我们心意已到,东西也收下,
便不算白来。勿要冲动。”
她转向身后脸色同样难看的队员:
“把东西卸到后角门吧,
按规矩来。”
队员们强压怒火,依言行事。
东西卸下,府库管事只草草清点,
便让人搬了进去,
连句客套话都欠奉。
苏清珞一行人被彻底晾在了府前广场上。
寒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从他们脚边掠过,
气氛尴尬而冰冷。
徐文昭精心设计的“以文载道,
以利惠民”的妙策,
在这天下第一等的清贵门庭前,
似乎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然而,苏清珞并未离去。
她寻了个避风的角落,
安静地站在那里,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