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带人把墙上的字清理干净。
石头,加派人手巡夜,
护好咱们的人和路。
其余的…”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曲阜城深处。
“徐先生临行前说过,风浪越大,
越要稳住船舵。
这墨染之污,泼不到黑石路上,也污不了人心。”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喧哗声从巷口传来!
只见以张承志为首的一群激进保守派学子,
手持写着“铲除邪路”、“驱逐妖匠”的纸幡,
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被煽动起来的、不明就里的百姓!
“就是他们!弄这污秽黑路,玷污圣域!”
“铲了它!还我圣乡清净!”
“滚出去!滚出曲阜!”
人群叫嚣着,
几个冲动的学子甚至捡起地上的碎石土块,
就要砸向正在施工的匠人和那乌黑的路面!
“我看谁敢!”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起!
陈石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带着七八个精悍的护厂队员,
手持枣木棍,瞬间挡在了路中间!
他们眼神如刀,肌肉贲张,
一股经历过护矿血战的彪悍煞气轰然爆发,
竟将冲在前面的几个学子吓得连连后退!
“此乃工坊捐资所修义路!
便利百姓!何罪之有?!”
陈石头枣木棍一指张承志,
声若洪钟。
“尔等饱读诗书,不思为百姓谋福,
反在此聚众滋事,毁坏道路,
欺凌妇孺(他指向苏清珞)!
这就是你们的圣人之道?!”
他这番质问,粗粝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