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酒香瞬间引爆味蕾,一丝微醺的暖意,从喉咙一路烧进了心底。
那座冰封多年的心墙,被烧开了一道滚烫的裂缝。
几杯红酒下肚,陆曼青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
酒精,是撕开伪装最锋利的刀。
“我丈夫……陈建国,”她看着杯中的酒,像在对他说,又像在对自己说,“他总说,我的那些画,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他只关心,哪幅画今年涨了多少。”
“他甚至分不清莫奈和马奈。”
她忽然笑了,笑得无比悲凉,眼角却有泪光闪烁。
“可笑吧?我这个‘懂艺术’的妻子,只是他生意场上,一件用来装点门面的昂贵摆设。”
林傲没说话。
没有安慰,也没有附和。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又为她添满了酒。
眼神专注的,仿佛此刻她就是全世界。
这份沉默的倾听,这份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陆含泪崩溃。
那些积压了五年,无人能懂的委屈、孤独和不甘,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决口。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把自己关在美术馆那座华丽的牢笼里,假装外面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直到……直到你出现。”
她猛地抬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林傲。
“你像个野蛮人,一脚踹开了我的笼子!然后又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美。”
“林傲,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傲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他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因激动而颤抖的手。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只是一个,能听懂你故事的人。”
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最后一道弦音。
轰!
陆曼青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地攥爆了。
一股电流从两人交握的手心,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
她没有挣脱。
反而本能的,收紧手指,用力回握。
贪恋这份迟来的,致命的懂得。
理智的防线,在酒精与温情的双重冲击下,寸寸崩塌。
她看着眼前男人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一个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林傲能读懂她眼神里的邀请。
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对**和沉沦的渴望。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