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直呼母亲的名字?羌柳儿,这里是相府,不是你的乡下破院,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不要让我再强调一遍。”
“这整个雾落院就你我两个活人,公子难不成还怕隔墙有耳?就算有,怕也是只野鬼。”
“闭嘴吧你。”
羌柳儿:。。。。。。
不同意我的观点你可以说,让禁言是什么意思。
羌柳儿:你书里有写这段吗?是谁推女主下水的?
【有,就是沈若玉,你忘了吗他可是恶毒女配。】
羌柳儿:不可能,不是他做的。
她这两天几乎跟他形影不离,他根本就没时间,而且也没动机。
在这个府里,真正恨沈若谨的,想置她于死地的,只有陈镜。
【不对啊,我小说里写的就是他,为什么会不一样?】
羌柳儿:兴许。。。。。。是一样的。
【你将我说糊涂了,你不是说不是沈若玉干的吗,怎么会是一样的?】
羌柳儿:恐怕宴席散后,沈若玉雇人推妹下水的事便会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在世人眼里,这便是真相。
若酒七的小说是以大众视角呈现,那么剧情走向就没变。
【有点道理。】
“不会是她,她若出手定会处理干净,更不会将事情牵扯到我,况且,这样的手段太过拙劣,她不会用。”
“难不成还是沈若谨自己做的?”
既然陈镜不会用这样的手段,那沈相就更不要说了,他成天公务繁忙,更是不可能掺和后宅内院的这些破事。
“是沈若弱。”
“大小姐?”
听到这个名字时,羌柳儿差点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沈若弱虽是大小姐,可在府里几乎不怎么露脸,也不结交官家小姐参加宴会,每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沉迷炼丹之术,用膳也是自己用,唯有逢年过节才出来跟家人吃顿团员饭,可谓是相府里存在感最低的人物。
“你这也没个证据,空口污蔑别人有点不太好吧。。。。。。”
“所以要你去找证据。”
羌柳儿见他一副算计人的模样,下意识后退两步,“你要我。。。。。。做什么?”
“将你的脸洗洗,好好装扮一番,我听闻,最近沈若弱对府里年轻貌美的小丫鬟很感兴趣。”
“我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