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抱歉,“周听寒,对不起。”
扳手和机器的碰撞声戛然而止。
安橙心口闷,说话急促,“我先走了。”
她拿了台面上的电瓶车钥匙,出了门。
修车房。
哐啷一声。
周听寒丢掉了手中的扳手。
他站起身,靠着置物柜,抬手拿了上面的烟盒和打火机,低头点了根香烟。
抽一口,尼古丁无法麻痹心中烦闷。
他随手捻灭刚点的香烟,手很重,香烟碎了。
周听寒看着安橙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离开了修车房。
星月镇就一条河,河边也只有一个亭子。
上小学那会,安橙不喜欢回家,总在这个亭子里做作业,等天黑了才回去。
当时家里人不会找她,有时候回家太晚,也没人给她留饭,她就饿一晚上。
梁凌的保时捷停在亭子旁边的空地上。
安橙也停了车。
亭子里没人。
安橙走进亭子,往河边看。
梁凌正站在河堤上朝河里打水漂。
她从亭子的台阶下去,站在梁凌身后,没说话。
梁凌听到她的脚步声,扔掉手里的石子,回过头,笑着说,“这几年,星月镇变化挺大的,还修风光带了。”
安橙看着熟悉的河流,没看梁凌,“找我什么事?”
其实她心知肚明。
果真,梁凌说,“如果周听寒知道了你在深圳的事,他会伤害你……”
啪!
一巴掌。
梁凌被打得偏过头去,俊脸上红了一大块。
他并没有诧异,只是看向安橙。
啪!
又是一巴掌。
梁凌再次偏过头。
他被打懵了,可心里却舒服了些。
不过他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梁凌神色复杂,看向安橙。
安橙很平静,不像之前在深圳,一提起这件事,她就会狂躁不安。
释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