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时光静谧,安橙在周听寒怀里,其实心情还是复杂的。
若什么都能够克制,她也不会深陷泥沼,无法自拔了。
突然,周听寒平静地说道,“鱼可能糊了。”
安橙闻了闻,真的,很糊,她竟然没闻到。
“你没关火?”
“忘了。”’
周听寒松开她,也不急。
安橙却急得窜了出去,边跑边喊,“周听寒,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仔细!”
一进去,锅子在冒烟。
一条鱼从下黑到上,就剩下最顶部是原本的颜色。
周听寒从从容容,“没事,还有一条。”
安橙白眼翻到天上去,也没办法,“你刷锅,我去拿啦。”
“嗯。”
周听寒提着锅,去洗了。
安橙又去冰箱拿鱼。
将鱼从冰箱里拿出来时,她忽然想,这一刻的平淡大概就是幸福吧。
而不是像与梁凌在一起时那样,他们拼命赚钱,连赚钱是为了生活都忘了。
傍晚,安橙去丢垃圾,发现垃圾桶真的搬远了些。
肯定是周听寒搬的。
这时,对面的邻居见着她,对她埋怨,“橙橙,我还以为你家听寒当了修车师傅之后,就没洁癖了,没想到刚才他搬垃圾桶,我孙子不小心泼了一块红颜料在他手上,他当场冷了脸,把我孙子吓哭了,还在你们家外面的水龙头那里洗了半个小时。你说至于吗?那个颜料又没毒。”
安橙奇怪,周听寒什么时候有洁癖?
她解释,“他没洁癖啊。你也知道他就那样,不爱笑,看起来比较严肃,在水龙头那边也可能是在洗其他东西。”
“就是在洗手。我看着呢,手都搓红了。”邻居又悄声说,“他小时候寒暑假回这边爷爷奶奶家,别人碰他东西,他都要擦一遍呢,怎么可能没洁癖。”
安橙质疑。
她跟周听寒生活一年多,他什么她没碰过?
可没看出来他有洁癖。
他还修车,每天衣服难免脏兮兮的。
安橙又替周听寒找补,“他现在应该好很多了,可能只是在某方面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