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闲言碎语不绝于耳。
话是谋虎皮,今天本来就气儿不顺的几名血刀门弟子被这么一捧心气儿更是高了不少。
“小子,和你说话没听到?问你是干啥的,还有你那个黑布袋子里面是什么?”
眼见陈安一动不动,几人更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要知道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真没有人敢不给血刀门面子。
“我看你这是找死!”
一名血刀门弟子抬起手臂用力拍打到了陈安肩膀之上。
几个心地善良的糙汉更是不忍心低下了头,这么多年有胆子和血刀门硬碰硬的江湖游侠可不少,可是无一例外,下场都很惨。
轻者被断手断脚,重者更是被尽断筋脉。
陈安低头不语,过了半晌后才缓缓道:“我说几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少废话,把你背包打开,我们要检查。”
“私人物品,不太方便。”
“那就没办法了,看起来你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走一趟?”陈安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没兴趣。”
“这可由不得你!”说着一名血刀门弟子上手夺取。
那些庄稼把式更是心惊胆战。
血刀门的弟子看到周围一幕更是沾沾自喜。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虽然一辈子登不上大雅之堂,可是在这些偏远乡村,那就是天!
可惜的是,这一次他们算是踢到了钢板之上。
只见陈安嘴角轻佻,神色更是巍然不动。
原本那股庞大力气,在陈安面前却像是泥牛入海。
还没洋洋得意几秒钟的血刀门弟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安微微一笑:“没事,我今天心情不好。”
很快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感觉,一种从战场上回来的特殊感觉。
在这种感觉的扩散下,那些互相争斗的感觉明显出来不太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