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曹操听了这话,脸色一沉。
他帐下的大将许褚,更是当场就怒了,跨前一步,大喝道:“你这厮,好生无礼!
竟敢拿那三姓家奴,和那无名竖子,来与我主公帐下相提并论!”
曹操摆了摆手,制止了许褚。
他冷笑着看着张松:“我帐下,文有荀令君、郭奉孝这等王佐之才,武有夏侯、曹氏诸将,以及许褚、典韦这等万人敌。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区区吕布、郭独射,何足道哉?”
这话说的,狂傲无比。
张松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司空此言,松,不敢苟同!”
“那吕布,当年虎牢关前,杀得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
濮阳城下,更是杀得司空您,割须弃袍,狼狈而逃!此等勇武,司空帐下,谁人能及?”
“再说那郭独射,此人以一介布衣,辅佐孙策,弱冠之年,便平定江东六郡。
之后,更是谈笑间,击破袁术十万大军。
如今,又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整个荆州,收入囊中。
前不久,更是将司空您派去的使者满宠,骂得吐血而回!此等智谋,此等胆魄,司空帐下,谁人能比?”
“司空坐拥天时地利,却连连在郭独射手上吃瘪。如今,竟还敢在此,大言不惭,视其为无名竖子?松,窃以为,司空,非是识人之主也!”
张松这番话,句句诛心,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曹操的伤疤。
曹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放肆!”他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你这蜀中鄙夫,鼠目寸光,安敢在此,妄议天下英雄!”
“来人!给我将这狂徒,乱棍打出!!”
……
张松,最终被士兵们,用棍棒,狼狈不堪地,赶出了许都。
他站在许都的城门外,回头望着那高大的城墙,脸上,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器量狭小,刚愎自用!非是明主!我张松,绝不为你这等人效力!”
他啐了一口,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也罢!既然北方无主,我便去南方,看一看那郭独射,究竟是何等人物!”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张松,踏上了前往荆州的路。
他并不知道,他此行的所有情报,包括他在许都的遭遇,都早已通过郭独射遍布天下的情报网,一字不差地,送到了襄阳,郭独射的案头。
当张松风尘仆仆,抵达襄阳城外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襄阳的城门大开,一队威武雄壮的骑兵,列队而出。
为首的,正是那名震天下的江东小霸王,吴侯孙策!
而在孙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儒衫,手持折扇的文士。那文士,面带微笑,眼神深邃,虽然看似文弱,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度。
“江东孙策,恭迎益州张松,张子乔先生!”孙策上前一步,对着张松,拱手行礼,态度诚恳无比。
张松,彻底愣住了。
他一个被曹操乱棍打出的“鄙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益州小官。
这江东的两位最高统治者,吴侯孙策,和那位传说中的郭司徒,竟然会亲自出城,来迎接自己?
这……这是何等的礼遇!
和在许都的遭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松受宠若惊,连忙上前,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松一介布衣,怎敢劳烦吴侯与司徒大人,大驾亲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