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阡陌柔笑,垂首与她额面相抵,轻语:“毕竟红颜祸水。”
傅君幻一窒,反口道:“没有男人,女人也成不了祸水!”
许阡陌不禁失笑,因傅君幻无意中的娇憨。
“因此当时的先帝很被动,但他又不想负心于自己真正爱的女子,便对文武百官说,立储之事等到两位妃嫔顺利诞下皇室子嗣再议。谁先诞下神朝第一皇子,便立谁为储君。”
傅君幻问:“那些官员会罢休?”
“惜妃有孕时,丽妃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十月怀胎,那些官员自然不会再多话。”许阡陌说。
傅君幻问道:“那位教主夫人为何要那般做,她很在乎储君之位吗?”
“在她的认知里,她认为是先帝欠了她的。”许阡陌不以为然道:“得不到她爱的那个人的心,那就得到他的江山。”
一阵静默后,傅君幻问:“后来呢?”安抚的伸手抱住劲瘦的腰身,偎近他,轻声问道:“先帝与惜妃在后来又怎会……”双双离世。
那是他的生父生母,她想了解他更多的事。
许阡陌叹息,下巴抵着傅君幻的头顶,轻轻摇晃着。许久才说:“早产,因为中毒。”
傅君幻想,是那教主夫人下的毒吧。
只是,先帝明知越是受宠的女子就越会遭人嫉恨,且他所宠爱的女子又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怎会让自己有这种疏忽。
怜惜的抱紧许阡陌,傅君幻静静的听他诉说。
许阡陌双手轻柔的捧住傅君幻的双颊,他突然发现他的幻儿很容易脸红。
“再大方的女子在得知自己的夫君让除了她以外的女子怀了他的孩子,都是会闹些脾气的。对吧,幻儿。”
傅君幻抿住双唇,撇开视线。
许阡陌轻笑,复又叹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让那教主夫人钻了空子。”
“御医解不了此毒吗?”傅君幻问。
“知道是什么毒吗?”许阡陌答非所问。
傅君幻轻摇螓首,她怎会知。
“是‘无解’。”许阡陌说,“与魅儿和徐言中的是同一种毒。初时瞧不出有任何不妥之处,可一旦察觉出来……为时已晚。在得知母后中的是何毒后,父皇便察觉到了丽妃的不妥之处。父皇找到丽妃后,丽妃也坦然相告,并明确的表示她知道父皇的心永远也不会给她,所以她也没打算让父皇原谅她。”
“那药只有两颗,是魔教刚刚配制出来,并无解药,所以才取名无解。父皇得知后并无太大的波动,也许他早已料到此番后果。自那以后,他不理朝政,只专注与母后与她腹中的胎儿身上,希望那毒药不会伤害到孩子。”许阡陌察觉到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他嘴角上扬,适才的伤感已然消失。拂着傅君幻的发丝,柔声道:“我没事,或许当时有波及到我,但现在我没事。且自我记事以来,身体上并无不妥之处。”
“真的?”傅君幻问。
“嗯。”许阡陌点头。复又转了心思,道:“最多……”
“怎么?”傅君幻追问道。
许阡陌痞笑道:“最多就是在山上时太过思念你,才会觉得这儿……”指了指心口,“不舒服。”
又脸红了!
傅君幻斥道:“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许阡陌无辜道:“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
话落,许阡陌闷哼一声,面露苦笑,暗自活动了下被怒火高炽的某人狠狠虐待过的脚,面上满是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