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他就在般若镇,那为何不来找他?她就在他不远的地方,只要他想,他随是都可以去看她。
但他没去。
他忍着蚀骨的思念不下山去看她,就是不想打扰她。
他离开已经这么久了,她还没理清自己的心吗?
“小姐,您起来了?”初冬回府后,便在傅君幻房间外的秋千上看到傅君幻。
秋千的旁边是一株梨花树,渐渐枯黄的落叶告诉别人此刻的季节。
“回来了。”傅君幻头也未回的说:“去小憩一会儿吧。”
初冬本想说她不累,更没心思去睡。但料想傅君幻此刻应是不想被人打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傅君幻自秋千上下来,走到府里的马厩旁。她看了下四周,马童不在,便自己自马厩里牵出一匹全身枣红没有任何杂质的马儿。
这马儿是她不久前,也是第一次骑着来找她大哥的马儿。这次来时她骑的是他的马,通体全黑的骏马,而非这匹枣红色的马。此刻这匹枣红色的马之所以会在这儿,想必是他骑来的吧。
傅君幻附在马儿的耳边,轻声说:“马儿马儿,随我出去走走好吗?”
那枣红的马儿像是听懂了傅君幻的话似的,扬起前蹄,长声嘶啸。
虽已渐渐入秋,但山脚下,绿草仍旧碧荫。
傅君幻做在马背上,遥望着山巅处的寺院。
那里有她的牵念。
片刻,她纵马离去。
眼光停留在刚入镇的一家馄饨摊上。
馄饨?她已经很久没吃了。
傅君幻纵马离去的瞬间,一名素色衣衫的身影自山巅处飞快跃下,是急切的。
许阡陌停留在她刚刚停留的地方,看着心中牵牵念念的素雅女子离去。
为什么要离去呢?
还不是时候吗?
那他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拥她入怀?
径自出神的傅君幻,没有注意到为她端上馄饨的女子有着些微的不正常。
那女子的双手有些颤抖。
院子里的凉亭内,傅君幻做在亭内的石椅上,品着自己刚刚泡制的花茶。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享受着生命的奇迹,好不惬意。
她心神一动,从手边拿起准备好的鱼食走至池塘边,倚着围栏,与初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许之双到了般若镇的傅府,梳洗完毕后,在傅府下人的带领下找到傅君幻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许之双趋步上前,说:“君幻,真是好雅兴啊。”
听到声音的傅君幻回首,笑说:“你来了。怎么就你一人,大哥呢?”
许之双看着面带微笑的傅君幻,许久,说:“你过的很好,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份安然教她嫉妒,愤怒。
难道她所说的话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