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从柜台中取出一包云烟,递给四郎,不经意地说:“帮朋友买烟呢。”
“嗯。”四郎应了一声,拿着烟就准备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却忽然停下来,迅速转过身,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店老板。
店老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是被四郎的反应吓到了,他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过来买包烟,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帮别人买烟的?你能一眼看出来我不抽烟吗?说,你究竟是什么人?”说话间,四郎的身上迸发出强大的灵力,瞬间将店老板锁定。
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脸色很白,白得不太健康,相貌平平,除了肤色之外,没什么特点,但他白皙的皮肤,却让四郎想到了一个老对头——魔刀宫千野!
四郎屏气凝神,锁定店老板的气息,却发现此人的气息与宫千野截然不同,而且他也没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丝毫的灵力。
但店老板刚刚那句无心之话,却已经引起四郎的重视。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你在监视我们?”四郎加重语气,以灵力压迫店老板。
店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颤声道:“我,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没监视你……你,你别乱来,青天白日的,我店里有监控!”
此时,又有人过来买东西,四郎稍稍收敛灵力,注视着来人买了几个馒头离去,并未发现异常。
“真的,我都听不懂你在说啥,你……”店老板脸色难看,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呼吸沉重了很多,连心跳都加重了。
四郎见状,不禁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心说莫不是我想多了,误会了这人?
眼看店老板的身体状况明显变差,四郎这才收起灵力,店老板的呼吸才逐渐恢复正常,额头上已然渗出汗水。
“你别怕,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帮别人买烟的?”四郎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再次问道。
“这个,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呀,老弟,你买的这款烟,的确是云烟,但是一般的烟民会称之为‘紫云’,而且老烟民过来买烟,不会像你这样看上半天才买,证明你根本不抽烟。既然你自己不抽烟,又小跑着来买烟,当然是帮朋友买了。”店老板解释道。
“为什么一定是帮朋友买烟,不是帮……帮领导?”四郎又问,仍旧感觉这个店老板有问题。
“老弟,看你的穿着打扮,经济状况应该不错,你来帮人买烟,无非是帮朋友、帮领导或者帮长辈呗,我的意思是,你的领导或者长辈不太可能抽这种十几块钱一盒的烟,所以我觉得,你是帮朋友买烟。”店老板又说。
四郎挠挠头,心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就他穿的这一身牌子货,一看就不是抽十几块钱烟的人……
“也就是说,你从我的言谈举止推测出来,我是来帮朋友买烟的……那么,刚才那个买馒头的人呢,你来推测推测,他是帮谁买的?”四郎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个店老板不一般。
店老板挤出一丝苦笑,继续说:“他肯定是给自己买的呗,他几乎每天中午都会过来买一个人饭量的馒头,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每周会过来集中买些泡面、咸菜、辣条之类的,我推测,他就在这后面的小区住,而且是一个人独居,每次过来的时候,常常穿着拖鞋,由此可以判断,他是个宅男,要么没有工作,要么是SOHO一族。”
“SOHO一族是啥?”四郎反问。
“就是居家办公,总之,刚才那哥们儿肯定不用外出上班,且一人独居。”店老板肯定地说。
四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禁又问道:“从人家过来买东西的举动,就能看出别人的家庭和工作状况吗?”
店老板又是一笑,回应说:“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的,但也不是完全能看出来。”
说话间,又有人来买东西,来人穿得西装革履,进店后径直来到柜台,往柜台上放了一张百元钞票,朗声道:“一包和天下!”
店老板一边收钱,一边给这人拿烟,这人接过烟后,瞥了一眼四郎手里的紫云,随即离开(紫云香烟11块一盒,和天下香烟100块一盒)。
四郎顿时感觉对方是在鄙视他买这种十几块钱的香烟,不满地撇撇嘴,随即又问老板:“来说说这位,抽一百块一包的烟,挺有钱吧?”
店老板摇摇头,说:“老弟,你又说错了,恰恰相反。”
“哦?他穿得挺有派头,抽烟都抽这么贵的,他会没钱?”四郎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