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么恶毒阴险的心思!”
“江老师,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你和裴团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天作之合,他根本配不上你这么好的人!”
这伙学生群情激昂,在于大妈家吵吵嚷嚷了半天之后,才在江秋楠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离开。
临走之前还给苏衔婵放下狠话。
要是明天早上江秋楠少一根头发,他们都绝不会饶了苏衔婵!
那些学生走了之后,苏衔婵留给江秋楠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拉着孩子们离开了。
只是苏衔婵没想到,那帮学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苏衔婵在岛上还有一个卖菜的副业,一伙人就蹲在苏衔婵的小菜房旁边上,一见到有人过来,就立马开始宣扬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的努力下,江秋楠被塑造成了一个无辜柔弱悲惨的小白花。
苏衔婵就是这个故事里不折不扣的恶霸。
这也是苏衔婵第一次没卖完菜。
看着剩了一屋子的新鲜蔬菜,苏衔婵陷入了沉思之中,心情复杂地把这些菜重新装回车上,拉着回家。
一路上,苏衔婵听到身后有人指着自己的背影窃窃私语。
这种感觉不痛不痒,就像是蚂蚁在细细啃食心脏,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裴定疆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苏衔婵的形象一落千丈,在那些学生的推波助澜下落入了众矢之地。
裴定疆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够逆转眼前的形势。
江秋楠像是早就料到了裴定疆会来找自己似的,穿戴整整齐齐的坐在床边。
如果不是那只被缠成了粽子的手,江秋楠美得像是一幅画一般。
只可惜裴定疆无心欣赏,进门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昨天的事情无论是不是意外,都已经对苏同志造成很大的影响。现在能帮她解释的只有你了。”裴定疆语气很诚恳地说。
江秋楠微微一笑:“要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裴定疆说:“你先说吧。”
“我要让苏衔婵搬出你的宿舍,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再也不来往。只要你答应我,我随时都可以去广播站帮苏衔婵解释。”江秋楠脸上的笑容仍是淡淡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简单的就好像在和裴定疆商量今天下午应该吃什么。
江秋楠一直在期待裴定疆的选择。
然而,半分钟之后,裴定疆扭头就走。
江秋楠没有挽留,只是微笑地看着裴定疆远去。
她知道,裴定疆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江秋楠余光瞥见门口有道人影一闪而过。
从藏青色的衣角就能判断出那个人是于大妈。
江秋楠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来了北风岛之后,就总是发生这种无法预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