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来接我干什么?”
“我来岛上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照顾你!不然以后回去了,怎么跟伯父伯母交代?”
江秋楠笑了笑,挎着裴定疆的胳膊就往前走:“我今天做了槐花粉,你吃不吃……”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苏衔婵已经彻底听不到了。
望着两人相互依偎着往前走,苏衔婵也不得不承认,高宇提醒得对。
有些人,有些心思,只要存在,就如同星星点点的火苗,很快就能形成燎原之势。
而且江秋楠和周娜娜还不一样。
江秋楠的怀柔政策是更容易让人上钩的。
苏衔婵咬紧了牙关,从另一条路超小路回了家。
再一次关好门锁,目光深深地望了一下宿舍。
苏衔婵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
……
江秋楠太缠人,裴定疆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到晚上了。
天刚刚擦黑,周遭的一切都有点看不清楚。
裴定疆推了一下房门,发现没有推开。
毕竟有经验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苏衔婵又锁上了门。
裴定疆很快就找到了上次翻墙进去的地方,熟门熟路地又翻进了院子里。
只是这一次整个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就连苏衔婵的房间都没开灯。
而且这才刚刚六点多,怎么可能这阵就睡觉了?
裴定疆心头瞬间放弃了不妙的预感,他翻墙出雪,稳稳地落在了前门,然后走进了于大妈家里。
于大妈正坐在台阶上摘菜,看到裴定疆之后面露出了一丝难色。
小江同志说了,只要下面发生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于大妈尽快通知她。
然而,于大妈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会儿,很快就对着裴定疆摇了摇头。
“你说说你去干什么了?小苏同志脾气那么好的人,竟然能被你气成这样!”
裴定疆垂着头,“是我不对。”
“当初你跟人家在一起,就是看中了人家年轻漂亮还能干是吧?你知道现在岛上的人都怎么说吗?都说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在这个年代,于大妈作为一个旁观者,能说出这些话已经很让人感恩戴德了。
裴定疆做出了一副虚心听训的表情。
“于大妈,现在天已经黑了,你总得告诉我,衔婵带着几个孩子能去什么地方吧?”
摸黑离开海岛显然是不可能的。
附近的海域状况复杂,没有一个船老大会冒着折损轮船的风险大晚上开船。
裴定疆完全可以确定苏衔婵此刻一定就在岛上。
于大妈又摇头又叹气:“你们年轻人的心思,我真是猜不透了!”
“小苏同志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了,你拿点东西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