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打了个寒战。
“是苏同志没看穿你的心思,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裴定疆呵呵一笑,“刚才是你笑的吧?”
秦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不会玩不起,要报复我吧?”
“加训一小时。”
裴定疆板着脸,三十六度的嘴说出了冰冷的话。
秦远大叫一声,“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军师的?你看以后我还给你出主意不!”
裴定疆完全忽略了秦远的哀嚎,毫不留情地打开了秒表,开始计时。
……
苏衔婵总觉得这几天三个孩子都怪怪的。
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先是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她的喜好,然后又不停在她面前说裴定疆的话。
最关键的是,还差点让他们撞破了灵田空间的秘密。
苏衔婵都快被他们吓得心律不齐了。
然而她问起来的时候,三个小家伙又统一口径,完全不承认。
苏衔婵估算着时间,再过不到一周时间,她养的蛏子应该马上就要到收获期。
在此之前还应该去城里头跟海鲜店谈好生意,上次海货收购的生意没干多久就被迫终止,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这一次的养殖生意肯定比之前要赚钱,苏衔婵还想跟之前的老板合作。
心里压了不少事情,苏衔婵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半梦半醒之间,天边轰隆一声,炸出一声巨大的雷声。
几乎透过窗帘,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苏衔婵一下从**坐了起来,屋子外头大风呼啸而过,吹得玻璃窗都跟着不断震响。
巨大的声音听得人心惶惶。
苏衔婵先是看了看云舟和云笙,他们俩睡熟了,压根没听到外头的动静。
苏衔婵却彻底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在**烙了会儿饼之后,恍然间想到自己的蛏子。
岛上刮台风,提前没有通知,滩涂地那边没有提前准备,苏衔婵就担心会减产。
想到这儿,她也彻底睡不下去了,穿上了衣服还有雨鞋,打着伞就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