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四季算是知道吕湫瑟是怎么败的了。
魏珲道:“这么说,王爷是反对男女自由恋爱了?”
“这是当然,男的女的才一见面,就见色起意,被假象冲昏了头脑,要是因此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如何是好。还不如听父母安排。父母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他们定下的人,肯定是经得起考量的。”
魏珲冷笑道:“可是据我所知,城里因听从父母之命的夫妻,成为怨偶的也有不少,王爷的大公子窦阑不正这样吗?”
吕湫瑟道:“魏公子,这正是本王要说的了,人分善恶,俗话说,一男不侍二妻,窦阑他既然跟了本王,就不该再回到那屠妇身边去,这不自作孽不可活吗?”
魏珲语气尖锐:“可王爷不是一开始就抢了窦阑吗?”
吕湫瑟漠然道:“本王何曾做出夺人所爱的事?魏公子想是记错了吧,魏夫人说呢?”
魏夫人抿着唇,看了看魏珲,又看吕湫瑟,道:“是,王爷的确没有抢夺大公子。”
魏珲急道:“娘!”
吕湫瑟抬手,对魏珲道:“魏公子对本王有什么误解,可以尽早说明,本王绝不会欺骗你们。”
魏珲气急败坏。
窦四季悄悄在邓蕾手心里写了几个字,邓蕾会意,道:“哎哟!”
众人都看过来,魏珲问道:“怎么了?”
邓蕾小声对魏珲说了什么,魏珲脸上露出诧异之色,转头看吕湫瑟,脸色更加古怪。吕湫瑟被他们看得有些奇怪,道:“魏公子,这丫头说了什么?”
魏珲捏挪了下:“这……我还是不说为好。”
吕湫瑟道:“魏公子这是把本王当外人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魏夫人道:“你这孩子,会泣王让你说,你就说吧。”
魏珲道:“那我可就说了。但王爷要恕我无罪。”
吕湫瑟愈发狐疑:“赦你无罪,说罢。”
魏珲高声道:”王爷,你……你的裤子……”
吕湫瑟低头:“本王的裤子怎么了?”
魏珲道:“那儿不是被月信弄脏了?”
吕湫瑟猛然变了脸色,魏夫人“啪”的扇了魏珲一巴掌:“作孽的畜牲,谁准许你口出秽语的?”又诚惶诚恐道:“王爷赎罪,小儿说话不知轻重。”
吕湫瑟皱眉:“这是本王的服装款式,本就是这样,魏公子不说,本王没注意到。”本来没什么,但经魏珲这么一说,好像周围人都看她怪怪的。吕湫瑟只好妥协:“罢了,本王去换条裤子。不知各位还有事?既然无事,不妨……”
魏珲道:“王爷先去换衣服吧,娘还有些事要问王爷。”冲魏夫人使眼色。
吕湫瑟没有察觉:“好,各位请稍等。”
吕湫瑟一走,魏珲立刻把其余人支开,然后悄悄商量起来:“四公子会被关在哪呢?”
商讨了会儿,觉得还是得找人问问。
于是,魏珲假装去方便,却暗中劫持了一个小厮,逼问慕南椿的下落,那小厮战战兢兢,抖落出一个地址,魏珲立刻把他打晕,回来汇报。
邓蕾道:“你这么轻易就从一个小厮嘴里打听出慕南椿的下落,会不会有诈啊?”
魏夫人深以为然:“会泣王的心机深不可测,我们不能不防。”
魏珲道:“我又逮着两个问,都是一样的答案。”
窦四季道:“不管是真的还假的,既然有了线索,那我就要去找,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慕南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