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拒绝了你?林想问。
是啊。人家说―我顿住。那些话说出来也太没面子了吧?
那厮怎么说?林想可不想放过我。
他说,他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我想了想,哎,说了吧。闷在心里我自己也难受。
切―这家伙这么狂?玉如首先发难。
妈的,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他当他谁呀?靠,烟儿,接下来怎么办?林想望着我问道。
不知道。我老实交待。
烟儿,我说,你应该继续,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拽,你应该比她更拽。奶奶的,不泡死他决不罢休!林想简直就是在叫嚷了。
呵呵呵,你当我逛窑子的嫖客啊,神经!我笑了。
嘿嘿,差不多了。一个意思。林想笑道。
什么一个意思?我靠,你还真把妹妹想地那么邪门儿的呀。我猛地一把将我的一个小抱枕朝林想那厮甩了过去,要不是今天太累,我早就过去给她一顿爆米花吃了。爆米花是我们戏称用拳头揍人的别名。
哈哈哈,就那个意思啦。姐姐我只是表达不完善而已嘛,你奶奶的,咋这么泼啊?怪不得古堡给你吓倒了呢。林想叫道。
你想气死我是吧?我的声音比她更大。
没有啦,开玩笑的,别人不支持你,你姐姐我还能不支持你吗?不要急,你先去冲个凉,今晚上我给你再想个招儿,包管对付古堡那种男人有用。林想说道。
哎,也只能这样咯。我扁扁嘴,下床而去。
我甩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回来的时候,她们几个都已经躺下了。
我也没有说话。熄了灯,爬上床坐进了黑暗里。
嗳,忘了告诉你了,烟儿,芒果今晚上来了几次电话,问我们中秋怎么安排?我正准备躺下的时候,林想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响起。
芒果?我重复着林想的话。
是啊,我看那小子八成是还对你不死心咯。林想笑道。
不死心又怎么样?难道叫我真嫁给他他就遂心了。我撇撇嘴,说道。芒果是法学院的一个家伙,原名叫陈舸漭。我们都反着叫他芒果。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自己就被他盯上的。这家伙还好几次明指暗示的说他喜欢我。我靠,就他那个海拔水准和满脸的丰收景象看了我就感觉不爽呵。姑娘我也不是没人追的主嘛,想哪个追姑娘的家伙都比芒果也要帅上三分呵,再怎么着轮也轮不到芒果头上啊。
他可能真这么想的吧。烟儿,你说答应他明天参加我们的聚会吗?林想在征求我的意见。
不要。我干脆地拒绝。
那好,我明天打电话给他好了。
嗯。
对了,烟儿,今年中秋我们就去南澳吧。我们去海边放烟花。你看怎么样?林想说道。
好啊,很久没去海边了呢。我一下开心起来。去年中秋我们是在学校水库边放的烟花,许许多多的人在一起放,烟花点着了就呼啸着冲上天空而去,然后在空中散成万点光华。下面是无数的尖叫和喝彩。那情景真是美极了。只是时间过的真快,一年就这样一晃过去了。想想又有点伤感起来。林想玉如和碧梧她们都已经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今年的烟花就不会是她们一个人放了,将会有人陪在她们身边一起叫喊。只有我将是一个陌生的异类夹在他们中间。寂寞和孤独也许会更加被放大。
那好,我们明天去市里采购烟花吧。今年我们一定要比去年放更多的烟花。林想的声音也是兴奋的。
嗯。对了,林想,明天还是叫上芒果一起去吧。末了,我又加上一句。
哦―好的。一切听你的。林想大概也会心生疑度吧?但这厮竟然没问。难道她知道我是害怕到时一个人寂寞才叫上芒果的?真是委屈芒果了。
只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姑娘年年中秋都形单影只呢。爱情总是要人牺牲的嘛。没有牺牲哪来的爱情?呵呵。
夜阑无语。
只是我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命地望着窗外过早圆润的明月,几颗星子淡淡的陪衬在月亮的周围。月亮走,云也走。
我却走不动了。
我的思绪在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