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去拜望师父,师父已经很老了,仍然闭着眼睛,隔半天,答了五个字,“不过一念间”然后挥挥手……
是不是很有意思呢?很多事,真的是一念之间啊,所以在决定什么事时,要多想想哦。
握紧的拳头
告诉你一宗意外。这是一个早上,妈妈正在厨房清洗早餐的碗碟。她有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自得其乐地在沙发上玩耍。
不久之后,妈妈听到孩子的哭啼声。究竟发生什么事呢?妈妈还没有将手抹干,就冲出去客厅看看孩子去了哪里。
原来,孩子仍坐在沙发上;但是,他的手却插进了放在茶几上的花樽里。花樽是上窄下阔的一款,所以,他的手伸了入去,但伸不出来。母亲用了不同的办法,把卡着了的手拿出来,但都不得要领。
妈妈开始焦急,她稍为用力一点,小孩子就痛得叫苦连天。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妈妈想了一个下策,就是把花樽打碎。可是她稍有犹豫,因为这个花樽不是普通的花樽,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不过,为了儿子的手能够拔出,这是唯一的办法。结果,她忍痛将花樽打破了。
虽然损失不菲,但儿子平平安安,妈妈也就不太计较了。她叫儿子将手伸给她看看有没有损伤。虽然孩子完全没有任何皮外伤,但他的拳头仍是紧握住似的无法张开。是不是抽筋呢?妈妈又再惊惶失措。
原来,小孩子的手不是抽筋。他的拳头张不开,是因为他紧捉着一个十元硬币。他是为了拾这一个硬币,所以令手卡在花樽的口内。小孩子的手伸不出来,其实,不是因为花樽口太窄,而是因为他不肯放手。
放手,带来更大的释放。为了区区十元,打碎了一个古董花樽,小孩子当时不会了解,也不会后悔,因为那时信息全。他不了解他执着那个硬币的机会成本是那么大。他长大了之后,才会了解花樽的价值,才会明白自己昔日的愚昧。
真正的淘金人
两个墨西哥人沿密西西比河淘金,到了一个河叉分了手,因为一个人认为阿肯色河可以掏到更多的金子,一个人认为去俄亥俄河发财的机会更大。
十年后,入俄亥俄河的人果然发了财,在那儿他不仅找到了大量的金沙,而且建了码头,修了公路,还使他落脚的地方成了一个大集镇。现在俄亥俄河岸边的匹兹堡市商业繁荣,工业发达,无不起因与他的拓荒和早期开发。
进入阿肯色河的人似乎没有那么幸运,自分手后就没了音讯。有的说已经葬身鱼腹,有的说已经回了墨西哥。直到50年后,一个重2。7公斤的自然金块在匹兹堡引起轰动,人们才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当时,匹兹堡《新闻周刊》的一位记者曾对这块金子进行跟踪,他写道:“这颗全美最大的金块来源与阿肯色,是一位年轻人在他屋后的鱼塘里见捡到的,从他祖父留下的日记看,这块金子是他的祖父仍进去的。
随后,《新闻周刊》刊登了那位祖父的日记。其中一篇是这样的:昨天,我在溪水里又发现了一块金子,比去年淘到的那块更大,进城卖掉它吗?那就会有成百上千的人拥向这儿,我和妻子亲手用一根根圆木搭建的棚屋,挥洒汗水开垦的菜园和屋后的池塘,还有傍晚的火堆,忠诚的猎狗,美味的炖肉山雀,树木,天空,草原,大自然赠给我们的珍贵的静逸和自由都将不复存在。我宁愿看到它被扔进鱼塘时**起的水花,也不愿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切从我眼前消失。
18世纪60年代正是美国开始创造百万富翁的年代,每个人都在疯狂地追求金钱。可是,
这位淘金者却把淘到的金子扔掉了,有很多人认为这是天方夜谭,直到现在还有人怀疑它的真实性。可是我始终认为它是真的。因为在我的心目中,这位淘金者是一位真正淘到金子的人。
不死的树
北京的街道,国槐、白杨之类的落叶树很多,冬天到来时,树叶就纷纷飘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身,任凭寒风侵袭,冰雪堆积,始终傲然屹立街头。
落叶树之所以能够抗击冰雪严寒,是因为它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的根部。为了保护根部,它把自身的一部分——树叶,毫不吝惜的撒落地面,树叶慢慢化作肥料,被根部吸收,成为再生的源泉。
落叶树深深懂得:藏在土里的树根比露在地面的枝和干更重要。春来时,光秃秃的树枝上吐出的新芽美极了。枝干渐渐长大,向天空挥舞手臂,努力表明自己的存在。
这种力量来源于根。到了夏天,繁茂的枝叶感受烈日暴晒的痛苦,可它依然不动声色。这种忍耐是由于树荫挡住炽热的阳光使其根部的水分能得以保存的缘故。尽管骄阳似火,**的枝叶总要保护正在地下努力工作的树根——这使它们得以生存并蓬勃着生命。
总之,就是这样:时而落叶纷纷,时而郁郁葱葱;经受酷暑之苦也毫不介意,只要能保住根——生命的源泉。
落叶树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激励着我。我想,如果舍不得牺牲,故意逃避苦难,而疏于保护根,那便没有落叶树,也不会有大千世界的滔滔风云。
无鱼之乐
烈日下,一老翁坐在岸边,两眼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河面的浮标,从日出到日落,依然两手空空,老翁却怡然自得,乐在其中。我很是纳闷。
老翁笑着说:“我即鱼,鱼即我,我在钓鱼,鱼也在钓我,就像下棋,我和鱼的耐力旗鼓相当,这才过瘾。”一顽童向水中扔一块石头,一阵波纹飘**过来,老翁曰:”起风了。”
人生就是一盘棋,美在投入。
规则
1904年,美国圣·路易斯堡举办了奥运会,比赛进行得很顺利,但在进行撑竿跳高比赛时,却发生了意外。
一位日本选手在试跳时从容不迫地慢慢走近沙坑,他把手中的撑竿用力插到沙土里,一端搭在高处的横梁上。固定好后,他顺着竿子往上爬,一直爬到最高处,越过横梁,然后从另外一边顺着竹竿滑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样的撑竿比赛方法?裁判们十分为难,因为日本选手并没有违反比赛规则,只不过他投机取巧罢了。经过讨论,还是取消了他的成绩。
日本选手据理力争,认为自己并没有违反规则,他可以这样做。但裁判补充了撑竿跳高比赛的规则,要求运动员必须先有一段助跑过程。
日本选手听罢在第二次试跳时,有了助跑动作。但跑到沙坑附近,他又抓住撑竿顺着竿子往上爬。
这一次他又取得了好成绩。裁判组再次召开紧急会议,确定了撑竿比赛要有助跑,并且不能有交替使用双手的动作。这项规则确定下来之后,一直延用到现在。
电话铃声
下午没有课,我到学校的小图书馆查资料。值班的郭老师不在,资料间只有一名男同学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杂志。我认识他,张凯,我所教课的十个班中的某个学生,也是让很多老师皱眉头的调皮学生。看见我进来,他倒是很礼貌地打声招呼,然后又专注于自己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隔壁小办公间的电话忽然响起来,值班老师还没有回来。我想总归不是找我,接了也没用的,于是继续翻杂志。张凯扭头看看我,我说:“不用接,肯定找郭老师的。”不料这个电话顽固得很,“丁丁丁”叫个没完没了。
郭老师回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冲向电话。紧接着就听见郭老师喊:“小黄,电话!”我赶忙站起来,感觉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