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辆车开出了视线,裴晏清才靠着白栀栀的身体,缓缓地走回了车里。
车辆渐渐驶离。
两辆车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没有擦肩而过,只有分道扬镳。
温软的泪还是不自觉地滑落。
她明明没有哭。
裴晏清的额上却满是汗珠。
“快,赶紧回医院!”白栀栀急切地吩咐道。
心中更恨温软。
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裴晏清怎么可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辛辛苦苦复健的成果不知道还剩了几分,又或许,造成的二次伤害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这一切都得回了医院才有定论。
接到裴母的电话,白栀栀没有任何隐瞒,将事情都告知了裴母。
裴晏清原本是想阻拦的,却是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只得任由白栀栀都说了实话。
裴母哭得泣不成声。
“我可怜的晏清!”
“温软她……她怎么能这样?”
“妈,是您看错了。”
“虽然不可否认,嫂子确实是一个挺好的人,但那一切的前提是,她爱晏清哥哥。”
“可很明显,嫂子她爱的另有其人。”
“那个人在她心中可比晏清哥哥重要多了,甚至连她和晏清哥哥的孩子都比不上。”
虽然裴晏清一直都说是他要离婚的,可是明眼人都明白,是温软非要离婚。
既然要离婚,便多少是要问个缘由的。
裴晏清不让她们去问,她们便只能自己去查。
这一查便知道了,温软还曾有一个倾慕之人。
而且和裴晏清在订婚之时,就已经签下了三年之约。
三年,是她温软在替母履行婚约,三年也是在等待她的情郎归来。
之前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温软等待的,是她那个从小关系就不一般的竹马。
不曾想,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过温软心中另有其人这件事,却是裴家所有人的共识。
是以,连朱秀婉给温软打电话都少了。
她是喜欢温软,但她也和裴晏清一样,希望温软可以获得自己真正的幸福。
她若喜欢她的儿子,愿意留在裴家,她便是她的好婆母。
若不是,她便是她母亲的故交。
倒不是说她冷漠无情,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复杂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