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怀着孕大晚上出去喝酒!
天地良心,她温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的事!
“但是后来你一巴掌把我扇醒了,你的身上只有淡淡的酒味,是沾染到身上的,时间长了就散了。”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你没有喝酒。”
温软很想白裴晏清一眼。
但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显得太过亲昵,所以还是算了。
至于裴晏清怀疑她怀着孕还去喝酒这件事温软倒不生气。
反正在生活不能自理这一块,裴晏清对她始终没有清晰的认知。
裴晏清小心的观察着温软的脸色。
只见她依旧出乎意料的平静。
好像从打了他一巴掌之后,温软身上就有一种神游天外的不存在感。
这种感觉是裴晏清最恐惧的东西,比温软对他生气还让他恐惧。
生他的气至少说明温软的眼中有他。
连气都不生,那是直接将他视作了空气。
温软是个脾气好的。
却也是个有什么情绪憋不住的。
所以现在温软对他已经完全无心无情了吗?
他压低了声音唤她,“软软……”
温软眼神放他身上了。
却也只有浅淡的疑惑。
他的声音带着些哀求,“软软,我错了!”
温软脸上露出了习惯性的宽容微笑,“我知道了,我不生气。”
“而且,我之前生气的时候已经打过你了。”
好像是这么个理。
裴晏清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明白。
自诩聪明绝顶的裴晏清在温软这里总是会碰壁。
温软就像一道变幻莫测的难题,每当他摸清点思路,就发现又换了风格。
结婚三年,他还是没能搞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