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的时候,真当裴晏清就是普通同事。
周围人敏锐的发现了气氛的异常。
若说之前是温软身上带着淡淡的忧伤,今天却是裴晏清身上带着浓浓的怨念。
午餐时,秦政靠了过来,“嫂子,你和裴哥吵架你赢了?”
“怎么裴哥今天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温软吓一跳。
“你莫要乱说!”
“我和你们裴指导什么关系都没有!”
“而且,我也没有欺负他!”
温软又八卦,“你是怎么发现你家裴指导受气小媳妇样的?”
秦征清澈的眼睛看了温软一眼又一眼。
最后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什么夫妻情趣罢了,我还是不问了。”
什么夫妻情趣?
裴晏清的妻,不是应该只有白栀栀吗?
这小秦是不是搞错人了?
白栀栀好歹还是个流量小花,她和白栀栀长相也没有多少相似之处,不至于认错啊?
晚上,温软就把这个疑惑问出口了。
“你们单位那个小秦,秦征,他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叫我嫂子?”
“之前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今天他特意过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问完她睁大了眼睛,张大了耳朵。
裴晏清却移开了视线。
还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没有,就是你听错了。”
温软一副你看我傻不的样子看裴晏清。
裴晏清却坚决不再开口。
温软确定了,裴晏清有事瞒着她!
他竟然还有事瞒着她!
生气!
但她很快又不气了。
他们都已经决定离婚了,裴晏清再多几条罪状也无甚大用。
不管多狗的狗男人,她都不要了。
说起来,她昨天喝醉了都忘记了,没有和裴晏清好好商量一下离婚的事。
今天怎么都要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