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犹豫。
陆安年慌了:“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剩下的手下见状,纷纷掏出甩棍和匕首冲向江灼。
姜愿被按在墙角,眼睁睁看着江灼赤手空拳冲进人群。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江灼!小心!”姜愿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名打手握着匕首,刺向江灼的后腰。
江灼为了躲避正面的铁棍,侧身稍慢,那把匕首划破了他的风衣,在他背上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紧接着一记膝顶,那个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过去。
不到两分钟。
包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的人。
江灼喘着粗气,身上带着血腥气,一步步走向陆安年。
陆安年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江……江灼,你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安年集团撕破脸?这可是……”
江灼一把揪住陆安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陆安年,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要你整个陆家陪葬。”
说完,他松手,陆安年滑落在地,大口喘息,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江灼转身,大步走向角落里的姜愿。
他眼底的杀意在触及到她狼狈模样的瞬间,尽数化为了令人心颤的慌乱和心疼。
“心心……”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怕手上的血弄脏了她,指尖在空中颤抖了一下,最终只是脱下满是破口和血迹的风衣,裹在她身上。
“走,带你回家。”
他一把将姜愿打横抱起。
姜愿身体僵硬,鼻尖血的味道,那是江灼身上的味道。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已手脚发软。
江灼抱着她,目不斜视地走出包厢。
走廊尽头,江屿带着几十号黑衣保镖刚刚赶到,看到这一幕,立刻让开一条路。
“剩下的事,处理干净。”江灼冷冷丢下一句。
“是。”江屿低头应道。
车内,姜愿裹着江灼的风衣缩在副驾驶,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侧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江灼。
他脸色苍白,薄唇紧抿,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处还有擦破的血痕。
受伤那里的血迹还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