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曲心里有数,不好多说便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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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狗吠连天,守城门的几个士兵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出去一看,瞧着眼前场景,浑身打了个哆嗦。
城墙下面竟不知何时堆满了尸身,细瞧才知是是驻守巡逻的士兵,早已血流成河。
却见领头那位发髻高高扎起,赤红着双眼,一身金盔铁甲,手拿长枪,好比从地狱里走出来取命的夜叉。
那几个士兵两腿一软,转身就往后逃,边跑边喊道:“有刺客!有刺……唔……”
话未说完,血便溅了三尺。
城门内的人听了消息立即喊了人将城门上锁。
那夜叉的声音似有震天之势,玄**在城门正中:“砸城门!”
湛三手下匪贼早先受了屈辱吃了瘪,只恨不得一雪前耻,干劲十足,不多时城门便被砸的砰砰作响,便似取命的钟声敲响。
胶城城墙立即点起灯来,城内百姓无不惊恐,叫刘望的县令睡梦惊醒,听了底下人说的情况,吓得路几要走不动,忙不迭指使手下人锁紧城门。
底下人来着急忙慌地奔过来,报道:“县令大人!那厮抓了城门外住的百姓来杀,放话说若再不开门投降,便要继续杀!”
刘望问道:“门呢!门砸开没!快!”
刘望踢着自己的手下骂道:“个吃白饭的,还不跟去!堵住门,绝不能让他们进来了!”
不过半刻,那群人又折了回来,欲哭无泪道:“大人,不行!门被砸了窟窿,就要守不住了!”
“一群废物!”
刘望来回踱步,想活命只能做那最狼狈的法子,疾步叫人往南边的狗洞去,呼哧呼哧本欲钻了出去,谁知刚探了个头就叫人抓住。
在外守株待兔的孟曲将人押送赵且面前。
城门已被砸的大开,城内的百姓多逃至城墙,拿着怯怯的眼神看着这群恶煞。
何其讽刺!
赵且扬起头看着那些脑袋,眸光似火,他仰头朝墙上人群高声喊道:“都好好瞧瞧,这便是你们供奉的酒囊饭袋!为保命连头都不敢露的废物!只要能保住他的乌纱帽!你们的生死与他无关。”
刘望睁大眼睛看着这恶煞,眼前人眸中似火在烧,一股大力扯住他颈拉他上前。
刘望整个人吓的震颤不不止,只得不停道:“爷饶命饶命,我……我投降……我投降……这南县都给你……这县令给你当……”
赵且笑了几声,揪着刘望的颈子扯到近前,手边的刀,发出的声音犹如地狱阎罗泛起寒意:“怎么偏生你这样的狗官就活的好好的呢?”
“可怜我赵家上下为国为民。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冰凉的刀尖抵在刘望脖中,刘望哆嗦起来,举起手求生:“别杀我!求爷绕我一命,绕我一命啊!我必给爷当牛做马,好好招待弟兄们,美人好酒招待……唔……”
却听一声痛苦呜咽,紧接着刺啦割破血喉,温热的**飞溅在脸上,染红了半身盔甲。
赵且勾起唇,仰起头看着那些面色惶恐无知的百姓,眼神阴寒暴戾,一字一句道:“我赵家前半生护着尽是些无知之众,谁负我,我便拿谁陪葬!”
“孟曲,进城!”
“杀!”
千万个军兵蜂拥而入,整座城池如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