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谁都别想离开洞天!”
赵凌云大叫道。
其实他不想说这么示弱的话,可现在,直觉告诉他,古镇变得异常凶险。
这份凶险,多半跟那突然出现的黑色大树有关。
雨师妾轻轻转动了纸伞,雨就停了。
随后足尖轻点,这脸上蒙着纱巾的赤足女子,如同仙女般飘然离去。
另一处街道上。
一只金光闪闪的拳头,砸在两柄交错的短剑上。
拳锋处被剑尖刮出了火星,但双剑也给砸得往后弹起。
接着两道身影分了开来。
穿着女子的衣裙,但脸上面具半边脱落,于是变得一边是男子,一边是女子,十足一个阴阳人。
这个阴阳人往远处看去,看到一座座屋舍后面,出现黑色的树木。
他连忙叫道:“别打了,大和尚。”
“你看,出事了!”
法号渡苦的和尚,双眼泪流不止,但看向那棵黑树后,眼泪渐止,悲天悯人的脸容,此刻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金刚怒目般,怒吼道:“该死的蛮子,竟然放出地狱树!”
阴阳人脸色一变,干脆将脱落半边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容薄阴险的男子脸孔。
“地狱树?”
“你是说铁树吧?”
“我听说过,有些走在死亡天道的蛮子,会把铁树树种埋在自己体内。”
“他们会日夜不停地用死亡天道的力量,孕育这颗树种,一旦他们死了,树种就会以极快的速度生长。”
“成长起来的铁树,非但表面坚硬如铁,而且会释放出死亡天道的力量,让万物走向消亡。”
渡苦没有回应,只是宣了声佛号,然后大步朝地狱铁树升起的方向而去。
“大和尚,你要去哪?”
“贫僧要设法毁了那株铁树,否则这镇子里必定生灵涂炭。”
阴阳人一喜:“你有办法?”
渡苦摇头:“暂时没想到。”
“那你还去?”
大和尚目光坚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傻子。”
阴阳人往巷子里退去,然后掏出另一张面具,往脸上一拍。
等他再走出巷子时,已经变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