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黄士贵,就问:“三爷呢?”
一个轿夫连忙回答:“三爷追人去了。”
这时黄泽照看到钉在轿杆上的飞镖,这东西还穿着张纸条。
于是让人把飞镖取下,再拿过纸条来看。
不看还好,一看,黄泽照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风声呼啸,黄士贵回来了。
“二哥,你没事吧?”黄士贵问道,然后看见纸条,“这是?”
黄泽照把纸条给自家兄弟过目,黄士贵看了眼,脸色大变。
“啥都别说。”
“先去书房。”
黄泽照开口提醒。
片刻后,黄家的书房里亮起灯火。
黄泽照摒退左右之后,黄士贵将纸条放到桌子上,才道。
“咱们雇佣听雨楼杀人的事,怎么会泄露出去?”
黄泽照看向那张纸条,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字。
‘欲知孙忠下落,明夜戌时,携千两银票独至万佛洞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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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楼真是浪得虚名,人没杀成,现在还给咱们捅了这么个篓子。”
书房里,黄士贵还在碎碎念着。
黄泽照‘哼’了声道:“杀孙忠,乃是咱们那好外甥的要求,他自己不好动手,于是让我这个当舅舅的代劳。”
“原本我也没放在心上,便让你去找听雨楼的人去办这件事,没想到,听雨楼办砸了不说,还让人查到咱们黄家的头上来。”
“这要让对方查到咱们外甥头上,他爹要是怪罪下来,只怕大姐也护不住咱俩。”
黄士贵皱着眉道:“二哥,你就没问问姐,她宝贝儿子干嘛要杀这个叫孙忠的?”
黄泽照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别知道的好。”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吧。”
他拿起纸条:“不过,看样子这人只是求财,那还好说。”
黄士贵走过来:“你打算给他钱?”
黄泽照点头:“给。”
他接着道:“不给钱,怎么把人引出来。”
黄士贵顿时明白:“只要他一现身,我就杀了他!”
黄泽照放下纸条:“不过,他要求明晚,只能我一个人去。”
“想必有同伙一路监视,如果你也一块去的话,只怕打草惊蛇。”
黄士贵皱眉道:“二哥,你不会是想以身犯险吧?”
黄泽照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接着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