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牛腩五十八一斤呢。”
周秉刷锅的力道一顿,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饿了就叫外卖。”
水龙头哗的一下被他拧到最大,水流哗哗的声音,盖过了他深呼吸的声音。
她退出厨房,靠坐在沙发里,竖起耳朵听厨房的动静。
厨房里水流声停了,剩下的是焦躁又无奈的收拾锅碗瓢盆碰撞声,咚咚锵锵像打仗一样。
周秉从厨房里出来,脸色还有几分难看。
“看什么看?”
她立马低下头,嘴里嘟囔着,“凶什么凶,牛腩又不是我炖糊的。”
周秉点了外卖,吃完了坐在窗户边的藤椅上玩手机。
“你今天不用去警局啊?”
他头也没抬,“嗯,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今天就当休息了。”
“哦。”她哦了一声回房间去了。
周秉也起身回了房间,躺在**准备午睡。
眼前的光影扭曲了一瞬,他转过头,唐甜躺在他旁边,脸上还挂着泪。
她突然爬过来,压在他身上,眨巴着眼睛看她。
“周队,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他嗓子干涩说不出话。
她的指甲在胸口滑来滑去,一股痒意传来,她突然覆了上来。
冰凉的唇瓣触碰到的一瞬间,一股甜香。
甜腻到令人心悸的灼热感,他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游走的手。
抓了个空。
他猛地从**坐起来,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唐甜。”
声音嘶哑得差点吓到自己,手胡乱往旁边一摸,空****的。
“呼”了一声,是梦!
他一把掀开薄被,光脚踩上冰冷的地砖上,寒气顺着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他冲到洗手间,哗啦,拧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