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这才清醒过来,猛烈地摇摇头,道:“你这妖女,居然使用魅术!实在可恶!”
话音刚落,便见他一个箭步,飞快冲到了颜君玉面前,扬手便是一掌。颜君玉眨眼移开后退,脸上笑容丝毫未减,并不把他的进攻当回事。
“可恶!”见她轻而易举地躲开自己的进攻,晓风怒上心头,愤愤然又要上前进攻,却突然被一抹白色身影挡在前面。
“公子?”他讷讷道,不知自家公子何时酒醒过来的。
残月也不回头,镇定道:“你不是她的对手,退下。”
晓风咬咬牙,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自家公子是为自己好,忍气退到了一旁,盯着颜君玉的眼,愤怒更甚。
“姑娘将我等囚禁于此,不知是何意思。在下记得,当日姑娘且说,不会强行留人。”残月沉了脸,正色道。
颜君玉呵呵笑了两声,又道:“当日是当日,今时是今时。况且,世子这样的贵客,小女子若招待不周,王爷怪罪下来,小女子可担当不起。”
“王爷?”
晚风和残月同时吃了一惊,虽然知道有能力修筑三里元,调动风雨楼的人不多,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王爷”。
“你说的,是哪个王爷?”残月问了一句,心中有些害怕。
“世子亲眼见了,不就知道了?”颜君玉邪魅一笑,看了眼后面的莫涟辞,“这位姑娘,世子放心,王爷吩咐过了,我一定会代为照顾,保证她哪里都去不了。”
“休想!”莫涟辞皱眉,想提气运功,却发现怎么都提不起气来。
眨眼,房顶上快速落下来一群带着银色面具的禁卫军,瞬间将他们围住。其中一人,立刻将莫涟辞双手擒住,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颜君玉上前,停在莫涟辞身边,寻着她的脖子嗅了嗅,称赞道:“啧啧,果然是非同凡响,难怪能够让世子着迷。既然世子舍不得姑娘离开,那姑娘就好好歇会儿吧。”
话音刚落,她对着莫涟辞轻轻吹了口气,莫涟辞便晕倒在她怀中。
“你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开她!”残月见状,挣扎着要冲上去,却被两个禁卫军死死囚住,动弹不得。
“呵呵,瞧把世子心疼的。”颜君玉巧笑,“我一个小女子,能对她一个姑娘家做什么。世子放心,我对女人,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这姑娘既然是世子看上的,那旁人自然动不得。我刚刚,只是给了她一点点迷药罢了,让她能够在世子去见王爷的这段时间内,保持安静。世子也不希望看到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因为逃跑离开三里楼而死无全尸吧?”
她说得温柔甜美,残月却是听得字字威胁,句句钻心。
“你这是在要挟我?”残月挑眉,之前的忧虑一扫而光,代之的是狡猾的戏谑之意。
“世子这是什么话?小女子哪里敢威胁您啊?不过是王爷太久没有见到您了,十分想念。恰好得知,世子也在这三里楼,所以才派了我前来请您过去,小酌一杯。”颜君玉依旧保持着笑容,不痛不痒地说道,“若不是世子不肯,心念念地记挂这姑娘,小女子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要是莫姑娘少了一根毫毛,看我不找你算账!”半月愤愤道,“带路!”
根据目前的情况,他基本上能确定,颜君玉口中的王爷是何人了,只是心中还有些不愿意相信。
越王礼向勋,与他父王向来交好。当初皇上打天下,两人同为皇上的左膀右臂,为晋轩开国建立了不少汗马功劳。后来江山一统,皇上封了三个异姓王,其中两个便是越王礼向勋和他的父王楚王楚珏钰。
他们两家关系一直很要好,在残月的记忆中,两家不再来往,大概是从五年前开始。因为王妃的病情,他们举家去了锦川。虽然相距甚远,但他小时候,礼向勋每年都会去锦川探望几次,直到五年前。
那时候,残月已经懂事了。越王到访,本就是让整个王府都高兴的事情。然而,越王却受伤了,是皇上的影卫下的手。
他记得,当日死去的人,除了那个影卫,还有越王身边的一个管家,叫刘韬。此人每年都会随越王来锦川,那一次也不例外。只是,那一次,他受了重伤,是被影卫一路追踪逃来的。
当时在王府的后院内,发生了一场混战,最后以一个影卫逃脱,一个影卫被越王杀死收场。越王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刘韬死了,他本人亦受了重伤。
残月虽然少不更事,但影卫是什么人,他身为楚王之子,却也有所耳闻。此事最后如何了结的,他并不太清楚,影卫为何追杀刘韬,他也无从知晓。楚王严令上下,不得再任何人面前再提此事,违令者格杀勿论。
至于皇上那边,最后如何收场的,残月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后来越王与他父王在书房内大吵一架,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除了越王,其余一个异姓王已经过世,另外两个同姓王,都与他们家不熟。而自己的父王,是绝不可能在三里元做这些事情的。因此,残月断定,颜君玉口中的王爷,当是越王无疑了。
听到残月松口,颜君玉立马笑得更欢了:“世子果然通情达理,这边请。”
她说着,将怀中的莫涟辞交给旁边的一个禁卫军,吩咐道:“好生伺候着,别让姑娘受委屈。世子不放心,将那人与莫姑娘关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