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谢谢你,这份心意,聂大哥领了。”
“我相信你,你不会害我们。”
冯丹看着丈夫,依旧小声嘀咕。
“可万一要是耽误了正规治疗,那怎么办啊。”
夫妻俩的争论,让气氛有些僵持。
就在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正是聂琳。
她的脸上大片的烧伤虽然已经结痂,但交错的疤痕和扭曲的皮肤,依旧让她的脸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站在夫妻俩的中间,声音沙哑而又决绝。
“爸,妈,让我试一试吧。”
“医生已经判了我的死刑了,我这张脸,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我每天醒来,都想去死,可我又舍不下你们。”
“现在有一点希望,哪怕是骗人的,我也想试一试。”
她眼神中的绝望和痛苦,像两把刀子,刺痛了聂建生夫妇的心。
聂建生和冯丹顿时沉默了,眼眶瞬间湿润。
聂琳伸出手,颤抖着从父亲手中拿过那个瓷盒,然后打开了盖子。
她用手指轻轻地挑起了一点药膏,涂在了自己左侧脸颊上的一块疤痕上。
药膏刚一敷上去,她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和舒服,瞬间传遍了整张脸。
那清凉,不是普通的薄荷凉,而是一种带着生机的,极其舒适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手,在温柔地抚平她皮肤下的伤口。
她忍不住“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表情,那是久违的轻松。
聂建生夫妇紧张地看着女儿,虽然他们还没有看到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女儿脸上的那个表情,却让他们的心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强烈的期待。
孙福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反应,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第一步,成功了。
“聂大哥,我三天后再来。”
“你们先用着,有任何情况,一定要来桃源村找我。”
他没有多停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告别了聂建生夫妇,他直接去找了县城里管着这方面事务的汪建军,他的老熟人,也是他打算办狩猎证的关键人物。
孙福心里很清楚,搞定狩猎证这种事情,不是靠公事公办的排队和流程。
他要做的,是直接找到最关键的人物,用最合适的方法,去打通这条路。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合法的身份,将三叔推入深山,为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铺好一条坚实的财路。
孙福来到汪建军的单位门口,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他有绝对的把握,能让汪建军痛快地将狩猎证办给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着那扇铁门走了过去,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一次见面,将会为孙老根开启一扇全新的生活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