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含蓄又胆小,可爱的要死。哪怕她现在二十八岁了,可在江妄心里,仍旧是娇贵的小玫瑰。
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想你。”他凑到司愿耳边,说:“想要你。”
司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江妄就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
灯光熄灭的瞬间,屋内陷入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酥麻从每一寸皮肤上猝不及防的炸开。
司愿有些害怕,喊他的名字:“江妄!”
是制止,但落在江妄耳朵里是勾引。
这个时候他还能收住,就不是男人,对司愿,他从来就正襟危坐不了。
床榻微陷,落入两只交叠的手。
司愿一点点的,失控的收紧了掌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相拥的两人轮廓。
满室旖旎。
——
一夜荒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司愿被窗外的动静轻晃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江妄不在。
她意识还有些混沌,昨晚折腾到了半夜才睡,此时慵懒困顿还缠在四肢百骸。
司愿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慢慢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脊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
喉咙干得发紧,司愿想喝水。她掀开被子,踩着微凉的地板下床,随手裹了一张干净的白色床单当睡袍。
客厅方向隐约传来江妄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电话。
司愿没细听,接了杯温水。
刚喝一口,目光就被旁边茶几上的一个小瓶子吸引了。
那是个透明的小药瓶,标签上是英文字,司愿认出那是治疗失眠的。
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司愿的目光缓缓沉下来,久久没有移开。
“咔哒”一声,玄关处的门被推开,江妄挂了电话走进来。
看见司愿醒了,他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白色床单。
腰肢的线若隐若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苍白,很勾人。
江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