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讨论,陛下如何让那所谓的,非嫡非长的后继之君,稳坐皇位。”
“你只需要告诉我,那非嫡非长的后继之君,如何安稳削藩?”
韩宜可话音刚落,叶尘就笑了。
而且,还是似有嘲笑的笑!
紧接着,叶尘就冷声一笑道:“这分得开吗?”
“一个政权的稳定,最重要的就是平衡二字!”
“文武不相交是为了平衡,藩王与武勋并存,也是为了平衡。”
“能打的武勋都没了,藩王凭什么听皇帝的?”
“而且,还只是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帝!”
“别跟我扯什么祖训,他朱元璋在的时候,祖训就有效,他朱元璋都不在了,祖训也就只是祖训而已!”
“不仅如此,他的祖训还会沦为藩王造反的借口!”
说到这里,叶尘又看向皇宫的方向,似有轻蔑的一笑道:“他朱元璋什么话都喜欢说满了。”
“他在施行藩王制度之时,就布告天下‘朱家子孙必封王,且每个寨王拥有三护卫,永为定制’!”
“只要那非嫡非长的后继之君敢削藩,就必定有人,拿这一条来做文章!”
“所以,如果出现那种情况,就绝对不可能安稳削藩!”
“同室操戈,兵戎相见,国力内耗,必不可免!”
“再者说了,就算兵权成功削没了,可那么多的王,就算是吃也得把大明给吃穷了。”
“财富过于集中于宗室,总有惹众怒,总有被百姓灭门的一天!”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叶尘话音一落,韩宜可瞬间就悟了。
不仅是他,就连躲在过道转角处的朱元璋,也不得不承认叶尘说他‘封王之害’的善言,确实是实打实的谏言。
可现如今,他又能怎么做呢?
前脚布告天下的政策,现在又赶紧撤回?
如果他这么做的话,无异于自扇巴掌不说,还会让藩王不安。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眉头,直接就皱成了一堆!
可也就在此刻,
叶尘突然就转过身来,看着韩宜可,淡然一笑道:“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在不削藩的情况下,还让藩王制度永远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