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
三年贪百万这种事,如果没有人帮忙隐瞒的话,根本就不会成立。
如果没有人帮忙隐瞒的话,他哪里还有机会三年贪百万?
别说百万钱钞了,他能贪得十万钱钞才被他朱元璋发现,都得算他叶尘有大本事。
朱元璋越是这么想,就越肯定他的猜想。
紧接着,他那原本一直恨着叶尘的眼睛,就又瞟向了应天府的方向。
“咱这一趟,不仅要学会咱想学的东西,不仅要坐实他叶尘的罪证,还要把和他叶尘有关联的人,全给揪出来。”
“哪怕是胡惟庸和他有牵连,咱也要把胡惟庸拉出来斩咯!”
“。。。。。。”
也就在朱元璋如此思索之时,已经恢复心情的马皇后,便看着叶尘一笑道:“看来,叶县和朝中大员也还有些交集啊!”
马皇后话音一落,朱元璋直接就竖起了耳朵不说,还心中顿生欣慰之感。
原因无他,
只因为他家妹子并没有一味的,把人往好了想。
只是朱元璋刚面露欣慰之笑,叶尘就嚣张无比的冷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他的眼里还尽是嫌弃之色。
“朱夫人,你也太看得起那所谓的朝中大员了吧!”
“他们也配和我结交?”
“以我之才,他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到这里,叶尘的眼里又有了一抹,似有记仇的追忆之色。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是这边远小县的知县?”
“你们该不会是以为,我这么年轻,能成为这边远小县的知县,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此刻的朱元璋,实在是看不惯叶尘这既尽是挑衅之色,又尽是嚣张与嫌弃的样子了。
他真就是整得这大明朝的文臣之中,除了他叶尘之外,其他人就都不是人似的。
不错,
他朱元璋也看不惯文臣,甚至长期教导朱标,文臣可用不可信。
可即便如此,他叶尘也是在贬低他朱元璋的手下啊!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他这和当着主人的面,把狗往死里踩,又有什么区别?
朱元璋知道,在这里用‘打狗还得看主人’这话来打比喻,并不恰当。
可这也应了那句‘话糙理不糙’!
此刻的朱元璋,真就是觉得他自己的脸,被叶尘打得火辣辣的疼!
“难道不是吗?”
“地方再偏远,那也是一县主官!”
“你不过就是一个举人罢了,你刚刚入仕,便是七品朝廷命官,换做别的朝代,哪有这好事?”
叶尘看着面前这位,突然就脸红脖子粗的‘洪大老爷’,也是不客气的再次冷笑一声。
紧接着,他又似有玩味的说道:“你也说了,换做别的朝代,这才是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这是别的朝代吗?”
“这是缺官缺到,恨不得让罪不至死的犯官,戴枷坐衙的明初!”
叶尘话音刚落,朱元璋又再次瞪大了眼睛不说,还倒吸了好大一口凉气。
不仅如此,他的心里还顿生锥心之痛!。。。。。。